“我不想说!”
“那么打扰了,我们说回刚刚的话题:既然没有车来接,我们怎么去市里呢?(小声)还是说放弃武器,到市里再买枪?”
安鸾问着,大量四周一眼小声到:
“那么我可得跟小姐您暂时分开了,我这一身装备上万块,我不能为了迟到罚款的那200块抛弃它们。”
初黄翻白眼到:
“我也不会。”
安鸾似乎很惊讶:
“您可是贵族啊!”
初黄感觉自己心中有火气,身边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男爵家的第七顺位继承人,你以为我有多少钱?很有钱我就不是上的警校还半路上为了赏金跑来当猎人了!”
‘那个混蛋老爸整一个播种机器,家里九个孩子还在外面勾勾搭搭,怀上了又主动要那位妈妈生下来,并接回来养。
混蛋啊!家里就爷爷留下的4家店铺,这么多人抢,老娘啥都分不到还要赚钱照顾妹妹,种马老爸去死啊!’
她的拳头紧握,额头上冒出黑线,语气低沉很明显压抑着不满,安鸾连忙回答:
“啊,抱歉!那我们就想想怎么赶路吧!”
“你想到什么法子了吗?”
安鸾回答:
“我觉得我们可以找个熟悉小路的司机开车载我们去,只要说清楚到底是哪里塌方把哪里绕过就好。”
初黄收起手机:
“你这和没说一样!”
……
“什么?这位师傅你确定是这三段都塌了?”
安鸾看着眼前的公交司机用红笔在地图上圈出来的三处,有些不相信到。司机回答:
“我知道的就是这三处,前面两段塌了我还绕了路的,最后这一段才是麻烦,右边是山左边是水,两边都是悬崖的半山腰断了一截,车子实在没法过我才回来的。”
“那您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怎么路一直好好的,今天突然就塌了。”
“可能是昨晚的暴雨吧,雷打的哗啦哗啦响,那条老路塌了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
他指着最后那一段用笔点了点做出一个着重标记还给安鸾,安鸾和初黄面面相觑,同时感到无措的还有同样来问路的猎人们。
“大叔,你没记错吧,我们可都有急事呢!”
他身后一位年轻的刺猬头沉不住气的大声嚷嚷着,对司机的回答很不满意,安鸾记得他似乎也是一位猎人。不过这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不知道多久没有好好打理过了,油腻黏在一起的同时还挂着头皮屑。
衣衫不整,穿着的西装很明显合身但不合本人气质,身材过分瘦弱,还连衬衫扣子都没扣好。动作并不自然,显然平时并不常穿,临时抱佛脚总感觉不和谐,就像个套上西服假装正经人的混混。
咳咳!
不对,此时一位少年排众而出,对之前车夫所言怀有疑虑,声震四野,急公好义之情溢于言表。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如利剑一般直指天空,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行走间带起的片片飞雪,似也在述说着他此刻焦急的心情。
合体的黑色休闲西装很显然是量身定做,完美的衬托出那修长的身材。举手投足间克制有礼,很有绅士风度,前襟解开的两枚纽扣却给他凭添了一份洒脱,就像是游戏红尘的浪荡公子。
此刻他站出来向着车夫,咳咳,向着司机询问,很明显的不相信,而司机则是回了他一句:
“你不信就算了,自己去那段路看一下啊,看看能不能走通!你们都有急事?”
那刺猬头少年正准备否认,他身边的男子从背后拉住他上前说到:
“我们要去参加宴会所以急着坐车,路断了不能及时到,晚点爽约朋友会不高兴的。所以这小子一时着急声音大了点,快给我道歉!”
男子说到最后捏了一下司机的肩膀,刺猬头不情不愿的说了声:“对不起。”司机理解到:
“是这样啊!你们可以做列车啊,列车道没断。”
男子眼珠一转,借口编好(划掉)计上心来:
“列车站和汽车站不是同一个地方下车啊,要是在列车站下车还是来不及了!”
男子苦笑到,表情很无语,似乎真的是那么回事。
”那要不要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愿意跑一趟的出租车司机,他是我的老朋友,只要你们出的起价的话。”
公交司机这时说,他明白了去市里的公交和列车走的不是同一路线,公交半路可以下车,能早一段时间到。他想为自己的朋友拉一笔生意,对方最近常说生意不好,也是,毕竟这小镇确实地方太小了。所以他甚至用起了激将的手段,就怕眼前几人考虑出租车跑那么远的价格觉得不划算。
“没问题,那真是太感谢师傅你了,还请帮忙介绍一下。”
男子笑到,闲来无事的公交司机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好说好说,等我问问。”
安鸾,初黄:“……”
考虑半天忘了出租车,还有这个时间段没被整合的私家营运车,两人觉得问题不大。不过安鸾回头看了一眼数了一下背后和刺猬头站在一起的人数,向公交司机问到:
“请问一下你朋友的出租车准载客数是几人呢?”
“喂,老朋友啊……”
司机通着电话,一只手曲起大拇指给安鸾比了个4,安鸾突觉身后汗毛直竖,来不及庆幸自己的灵觉少量恢复,转过身去刺猬头等五人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俩。
“我去问问有没有别的司机要跑远路吧!”
初黄急忙说到。
我又做梦了,梦到了我在读大学的时候,高中时的老师和大学的同学在一起开班级联欢晚会。
真的是,呵呵,我以前还做过自己在床上醒来,所见的是大学宿舍的天花板。我和宿友们自然友好的交谈着,言谈间讨论着要去上课,好像我的大学还有一年没有读完。有的时候做梦我又坐在校园里的奶茶店边,捧着一杯咖啡寥寥青烟从我眼前过,模糊了视线。
平均每隔一两个月我就会做一次这样的梦,真是好笑呢,在学校里那么讨厌读书,可是当参与工作2、3年却又觉得学校是天堂。真的是做梦都想回去。我的生日居然只有作家助手和公司的电脑程序记得,父母都给忘了,我自己也忘了的。说起来朋友们才给庆贺一句,真是难堪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