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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秋景垂眸望向自己手中的草稿纸,那股得意瞬间如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害怕。
唐希望着监考老师,而后开口道“老师,你也看到了,我的这张草稿纸是完整的。”所以,这事与我无关。
发现纸团的那个监考老师,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你先写试卷,老师说的别往心里去啊,对不住了。”
唐希没吱声,只是再一次翻开了自己的试卷,她又不是属包子的,任人揉捏。
换谁遇上这情况,心里都不会高兴,而且但凡她胆子小一点,遇上这种情况,可能就被吓的说不出话来,更遑论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两个监考老师相视一眼,而后一个站到了讲台前,另一个站到了最后面。
等这场考试结束,收草稿纸的时候,谁作弊自见分晓,不急这一会。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杨秋景望着这草稿纸,整个人好像是被放到了火炉上反复炙烤一般,她好像都听到了心脏敲击胸腔的声音。
莫生望着杨秋景坐立不安的样子,嘴唇紧抿,戾气在眸底剧烈翻滚着,身上的气息充满了阴翳的味道。
莫生垂下眸子,而后慢慢的把草稿纸移到了桌肚里,借着身体的遮蔽,他慢慢撕下草稿纸一角,而后把它塞进了口袋里。
莫生漫不经心的好像没有注意到一般,他把那张缺一角的草稿纸暴露在了杨秋景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