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和衣柜的地面堆满了衣服,这些衣服还零零散散的身首异处,不,不是堆满了衣服,而是碎布头。
这让他想起来了2天前飘在他眼前的那团东西,从衣柜里面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扔出来,他用窗边的瓷罐砸过去,那个东西不仅借助了瓷罐还扔了回来砸上了他的头。
难道昨天晚上,它又来过?
秦垦不大的眼睛两目圆瞪,脑袋一片空白,全身发凉,脚也动弹不得,哆哆嗦嗦地问道:“你在哪儿?”
声音小得像猫叫。
明明是白天,外面还晴空万里的,室内温度还挺高,但一股说不出来的阴森氛围挤满了这件屋子。
秦垦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忍不住问了“你在哪儿?”,精神已经濒临失控的状态,如果还真有人应了一声,他怕是会吓得翻到阳台上喊救命。
刚刚那几秒钟对秦垦来说,简直就像是一辈子那么长,他的脖子胀的通红,汗水从额头上淌了下来,大气不敢出。半晌房间里面还是安静如初,他光着脚丫忙不迭地冲到房门口想夺门而出。
一拧门把手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这时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狰狞的惨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