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下跪,秋晚,过去的事情我希望你真的可以忘记。”冷静下来之后,张琳雪看着慕秋晚开口。
傅璟琰神情淡漠的看着张琳雪,轻笑着说道:“我说过了,要你跪下道歉的人并不是秋晚。”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张琳雪有些气恼的瞪着他们。
“很简单,要你为过去欺负秋晚的事情道歉,你插足了秋晚母亲顾梦与慕胜志之间的婚礼,最后更是鸠占鹊巢,让秋晚过佣人的生活,对一个孩子那么残忍,张琳雪,你真的很恶毒。”
被人指着鼻子骂,张琳雪更是生气,只是对上慕胜志要她隐忍的眼,只得握紧了拳头。
“对不起。”艰难的从口中吐出这三个字。
慕秋晚听后,却是没有多大的感觉,却也明白傅璟琰这样说的真实目的,不过是不想要她被误会。
听到张琳雪的道歉,慕秋晚内心却是毫无触动,她根本就不需要这样刻意的道歉。再说更应该听张琳雪道歉的人,是她的母亲顾梦。
只是现在她连母亲的尸体都找不到,更不要说听张琳雪的这一声道歉。
“爸,你派人找过我妈妈的尸体吗?”慕秋晚比起这声道歉,更在意的是母亲的尸体去向。
张琳雪被慕秋晚这么直接无视,眼神之中更是充满了恨意,咬牙切齿的望着慕秋晚,“秋晚,你妈妈的尸体不是被你给收走了吗?”
“晚晚,爸爸真的不知道你妈妈的尸体在哪里。”因为顾忌傅璟琰,慕胜志跟慕秋晚说哈客气到了极致。
“真的?”她始终不相信,从母亲离奇的死,再到母亲的尸体神秘失踪,若说这其中不是有什么秘密,慕秋晚根本不会相信。
“晚晚,爸爸要是找到你妈妈的尸体,肯定会给你妈妈风光大葬。”
听到慕胜志那么情真意切的话,慕秋晚却是更加觉得讽刺,若是真的那么在意,怎么可能会将她的母亲送到那么偏僻的疗养院之中。
那里设施简陋,连最基本的病情都无法控制住,更别说去顾念母亲的生死。
“够了,你觉得现在说这些有用吗?一开始你为什么那么狠心的将妈妈送到那种地方去?”慕秋晚诘问道。
“晚晚,爸爸也是迫不得已,公司已经成那副样子了,根本负担不起你妈妈治病的费用。”
“负担不起?”慕秋晚想到张琳雪还有慕惺平日里买名牌包包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到了她母亲的医药费就拿不出来了?
这应该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可笑的笑话了,“公司都已经那副样子了,可你们还是能够住豪宅,开豪车,甚至买名牌,就是没有办法负担我妈妈那点微不足道的治疗费吗?”
“晚晚,那些都是过去买的东西,有时候我们需要出席一些应酬,也是逼不得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