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晚气不过,语带讥诮的问道:“如果你被陷害,上司包庇,难道你还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她承认有些越俎代庖,但若不是傅璟琰不处理,想必她也不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扰乱公司秩序,你还这么理直气壮?”
“我没有。”
慕秋晚不服输的反驳了一句,却只听到傅璟琰冷哼了一声。
“傅璟琰,是你让我进的公司,我也很珍惜你给我的机会,努力的在维护属于我自己的权益,但现在这算什么?”
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一致同仇敌忾,要将她驱赶出去。
她就算是要离开,也要等到与李组长竞争的那天,为了那个策划案她准备了那么久,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地放弃。
“我早就跟你说过,公司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普通的小公司都会有你争我斗,何况是傅氏这样的大公司,那种事情更是屡见不鲜。
慕秋晚在去傅氏的时候,一开始就应该小心行事。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玻璃心了?”慕秋晚气不过,索性质问了一句。
“在傅氏这样的公司,你就是要小心,何况你是从事律政方面的,更是要小心翼翼。你的每一步对你要着手处理的案子都有至关重要的作用,容不得半点闪失,像你将重要的文件放在电脑上,给人可乘之机,的确是你个人的问题。”
“是,是我个人的问题,行了吗?”慕秋晚听着傅璟琰的教训,心猛的一紧,气得话语里都带着哭腔。
傅璟琰原本只是想要教会慕秋晚一些职场的潜规则,却不想语气没有把控住,说的重了一点。
直接将慕秋晚给训斥的眼圈泛红,原本要说的话就这么被截在了吼间。
“现在可以让我去书房了吗?我总得要补救一下吧?”慕秋晚扭过头不去看傅璟琰,眼眶已经氤氲的看不清前方,却始终咬牙不让自己掉眼泪。
刚才被教训,她更加笃定了不能够在傅璟琰面前表现出怯弱的模样。
“我没有非要赖在你公司不走,我只是觉得如果我现在走了,就显得我很胆小,害怕跟李组长竞争。”
临走前,慕秋晚张了张嘴,将心中的不敢说了出来。
听到慕秋晚曲解自己话里的意思,傅璟琰心中甚是窝火,“我什么时候想要你离开公司了?”
傅璟琰的质问,让慕秋晚心更是凉了半截,都已经这样了,难道还不算是在蓄意的驱赶她吗?
“你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秋晚,你非要这么曲解我的话?”傅璟琰眉心紧蹙,对慕秋晚的话十分的不满。
“放手,我要去书房了。”傅璟琰的质问,慕秋晚已经无心再去纠结,一心想着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傅璟琰攥着慕秋晚的手更紧了一些,慕秋晚努力挣扎了几次,最终都失败。
“这次的事情,我会处理。”
“好,我等着。”
傅璟琰的警告,却没有让慕秋晚产生害怕,反倒是倔强的回了一句。
他们要挖空心思将她给赶走,慕秋晚也没有办法,但她不愿意在李组长的面前服输,即便最终会离开傅氏,也要做出一个漂亮的策划案来。
“现在可以放手了吗?”慕秋晚说着已经转过头,视线看向傅璟琰抓着她手腕的大手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