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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歌冷嗤一声,看了眼在众人之中没有半点存在感的杨一豪,看得他全身发寒,汗毛倒竖。
她这才收回了视线,六岁那年发生的所有事情恍若昨日,一一在眼前上演。
“不分青红皂白至始至终不都是你么。”
童年时期,飞扬跋扈、盛气凌人不都是杨轻舞身上独有的标签。她被欺凌,被看不起,被踩在脚底下,没有半点自尊。
就连为骨肉相连的亲人,唯一的一个亲人,她的爸爸,竟也看着白书怡母女欺侮她,无动于衷。
这如何能不让凤倾歌恨呢?
凤倾歌从随身斜跨包中掏出放着的一组落海照片,狠狠地摔在了杨轻舞的脸上。
照片边角划到脸上,有一股冰冷的生疼感。杨轻舞从半空中不断飘落的照片中,抓住了其中一张。
赫然正是她在游艇上,穿着裙子一把将没有设防的凤倾歌推入茫茫大海之中。握着照片的手也跟着颤抖了—
“这是......”
不该是这样的,明明过去了十四年,这种可以称为物证的照片怎么会有?不应该就如她所想的那般,死无对证么?
凤倾歌抬起双眸,眸中不再是一片冰冷的死寂,反而带着些许的玩味。“这是我六岁那年,你推我落海的证据。”
早就有警察眼明手快的将照片全部收集起来,归纳为证据。杨轻舞一颗心不再镇定自若,慌乱的神色在脸上不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