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看见茶室有光亮起,那抹光亮好像牵引着她必须过去看看。
九岁的小女孩赤着脚跑了下去,依旧没发出任何声音。
指尖碰到门锁刚要推开,茶室就传来了一道稚嫩疲惫的声音:“冯伯,这件事不要让大小姐知道。”
冯伯担忧的回应着:“可是少爷,即使我不说,大小姐那么聪明一定会发现的,何况您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能再去‘狱门’了,要好好养着。”
“没事,父亲当年能坚持下来,我也能,我也有了我想要保护的人。”云琛隐忍说道,每个字好像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气音。
门外的小女孩此刻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豆大的泪珠已经从眼眶滑落脖颈。
那滚烫的温度炙烤着她的皮肤,触及表里。
她踮起脚尖悄悄的透过窗户往里望了一眼,只一眼,那个画面几乎让她窒息。
十岁的少年此刻伏在软垫上,整个背后血肉模糊,血迹早已浸染了破损的衣服,有的还与皮肤粘连在了一起,手臂和腿全是大小不整的伤口,冯伯此时正小心的剥离衣物。
她不敢再看下去,将手里的可妮兔握的有些变形,她已感觉不到手脚的冰凉,只是心脏的地方绞着疼,疼的无法呼吸。
她不能让里面的人知道她来过,不能,不能。
接着九岁的小姑娘擦干眼泪,一步一步的又迈上楼梯,回到房间,盖好被子,假装睡熟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