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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放心吧,圣旨赐婚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袁敏行看着荣宝儿,语气很是笃定。“今天,爹那五十两银子,可是一本万利的赚回来了!”
“爹,是真的吗?”荣宝儿还是不相信。
“是啊,你爹我啊,今天当着陛下的面,好好的撒了一回泼,这才知道,敏行为什么隔三差五的,就跑过去在陛下面前耍一回猴,这感觉,真是爽!”荣曜学着荣宝儿的语气,“倍儿爽!”
“关键是,陛下还很享受!”袁敏行倒没觉得,荣曜说他耍猴有什么不好,反正他也不是那只被耍的猴,“今天陛下对爹的称谓,从荣侯爷到爱卿,再到老荣,简直就把爹当成了知己似的!而且爹还当着陛下的面,把李侍郎的儿子正反手连打了四个大嘴巴,陛下还说爹打的好!”
“爹,您真的威武霸气!女儿佩服得五体投地!”荣宝儿眼睛亮闪闪的,满脸都是崇拜,让荣曜心里十分得意,
荣曜清了清嗓子,拈着胡须,深沉的说,“我们家珍儿,也是如珠如宝一样,呵护长大的,他李家算什么东西,竟然敢登门羞辱我们珍儿,当着我的面,胆敢出言不逊,还讹诈我们五十两纹银!我荣曜可不是吃素的,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
“爹当着陛下的面,就这么一打,一跪,一悲愤,陛下当时就拍了板儿,说既然爹决定了,要把珍儿留在家里给瑀哥儿做媳妇,也算是跟我亲上加亲,是好事,喜事,陛下不能任人嚼舌头传闲话,当即命人拟旨,为珍儿跟瑀哥儿赐婚,还有赏赐的添妆要开库房挑选,所以今天来不及,明天旨意一准下来!”袁敏行与有荣焉的说,“陛下也听说了民间流传的要采选秀女的事,当场驳斥了这种无稽之谈,陛下实际上是要为三个皇子选妃,不知道这消息传到民间,怎么就走了样!陛下也是愤懑的很!”
“呵呵!”荣宝儿嘲讽的一笑,“爹倒是给陛下送了好大一块遮羞布,让他做了好大一个裤衩遮羞!陛下要是再不醒过味儿来,那可就真的要被百姓们戳着脊梁骨唾骂了!爹,要是您今天的所作所为,被百姓们知晓了,还不得有人给您供奉长生牌位?”
“我可用不着这些!”荣曜急忙摆手,“我还没死呢,就天天被人上香,真是太可怕了!”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们两口子休息去吧!有什么没说完的话,明天再说,反正明天也不用上朝!”荣高氏担心荣宝儿累着,看大家说话告一段落了,就撵荣宝儿休息去,“也不知道元宝和瑀哥儿两个玩的怎么样,正好,我送你们回去,顺便看看那两个小子!”
“姥娘,我回来了,你不用担心我跟小舅舅,我跟爹娘回去小院子里睡,小舅舅今天手气不大好,写了欠条给我,姥爷,您替我收好了,等小舅舅手头宽裕了,再算账也不迟!”元宝举着一张纸,蹦蹦跳跳的进来,荣曜接过欠条一看,跳起来就吼着,要隆福开了祠堂,请家法,他要打死这个混账东西。
“爹,您发这么大的火儿做什么?不过是小孩子们小打小闹,能有多大事儿?”荣宝儿说着话就从荣曜手里拿过欠条,只看了一眼,咬着牙扭住了元宝的耳朵,“小畜生,你胆子大的没边儿了,敢赌这么大?你要是输了,让你娘我怎么替你还负债?你想上街讨饭不成?”
“宝儿,你松手,多大点事儿?”袁敏行赶紧过来救儿子。荣高氏也急忙过来劝荣宝儿,生怕她动了胎气。
“就是啊,宝儿,你可千万不能动气,你可怀着孩子呢!”荣高氏狠狠地瞪着荣曜,“你都多大年纪了,还不知轻重,要是宝儿被你吓到。或者气坏了,我跟你没完!”
“娘,敏行,你们不知道,你看看他这欠条写的,哪有他这样坑人的?”荣宝儿真是气坏了,脸色都变了,荣曜一看这样,对儿子的气恨,吓得全都丢到后脑勺外头去了,过来帮忙把荣宝儿扶到炕边儿坐好,也劝她别生气。
“元宝还是小孩子呢,哪里知道十万万两是多少银子?他连一后面跟着几个零,都未必查的明白!”荣曜安慰荣宝儿说,“况且这欠条上的笔迹,明明就是瑀哥儿的,肯定是那混小子又犯倔,赌气胡乱写的,怎么能责怪元宝呢?你等我问问瑀哥儿,咱们不就都明白了?”
“姥爷,这欠条可不是胡乱写的,小舅舅就是个笨蛋,还死鸭子嘴硬,倔头倔脑的不懂得服软,也不说好话,我今天要是不坑他,让他害怕后悔,早晚有一天,他得把自己坑死了!”元宝被袁敏行搂着揉耳朵,还不忘了替自己辩解,还把荣宝儿不小心说出来的一些现代词语都用上了,“姥爷今天就得好好的吓唬小舅舅一下,不然我今天就白费力气,赢小舅舅银子了!娘,你是不知道,玩儿骰子,猜枚,投壶,这些小舅舅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可是小舅舅的围棋,真是得了姥爷的真传了,我几乎是绞尽脑汁,才赢了他三个半子儿,累死了无数脑细胞,我累的大脑皮层都平滑了!才赢得这么惨烈,您不能让我的心血白流吧!”
“臭小子,你欺负小舅舅还有理了?”荣宝儿的怒火,不是元宝三言两语就能熄灭的。
“宝儿,元宝今天没有做错,经过今天,瑀哥儿肯定不敢在元宝面前乱来了,这样他们舅甥去庄子上也好,去铺子里也罢,元宝叫瑀哥儿怎么做,他肯定会听话,不敢乱犯浑!”荣曜对小外孙是一百个满意,从荣宝儿手里抢出欠条,笑的荣宝儿都发毛,“我这就去找瑀哥儿,谈谈这份欠条的事,臭小子,老子今天不给他的木头脑袋劈开一条缝儿,让他长记性,老子跟他姓!”
“敏行,你赶紧跟着我爹,我看他都气糊涂了,万一手下没分寸,你好拦着点儿。可别让他真打坏了瑀哥儿!”荣宝儿推着袁敏行,着急的催促,荣曜跟瑀哥儿姓,那不还是姓荣的?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荣曜是真的火撞顶梁门了!爱薇小说.a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