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色t恤,白色短裙,凹凸有致的身段在这种装束的衬托下格外诱人,头上带着一顶白色棒球帽,手中拿着高尔夫球杆的任月夕,青春活力四射。
“就你会说话。”宠溺的捏了捏任月夕的鼻子,任堂明开口道:“走吧,去见见那两个人。”
任堂明要去见的这两个人,一个叫做韩军,另外一个叫勾原。
韩军也是生意人,段位比熊星洲要高一些,可跟任堂明这种真正的富豪比起来,他也只能算是弟弟。
跟熊星洲一样,对于任明堂父亲生病的这件事情,韩军也同样非常上心,他也想在这件事情上能博得任堂明的好感,从而在他那里接到一些合作,所以他帮任堂明找了一个大师,这个大师的名字叫勾原。
其实帮助任堂明找人的这种人有很多,最初他们帮任堂明找的那种人,基本上都是各地的名医,但对上晚期胃癌这种情况,那些所谓的名医,最终也没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所以,后来这些帮任堂明找人的人,找来的那些人往往都不是医生了,而是各种各样的大师。就比如说勾原,他就是一个气功大师。
气功这两年在国内的名声很不好,似乎只要说到气功,让人首先想到的就是骗子,而对于所谓的气功,见多识广的任堂明也不是不信,只是不相信能够用来治疗晚期胃癌这种大病。但是,不相信归不相信,正所谓病急乱投医,现在的他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了。
悍马高尔夫球车已经开动,任堂明父女现在要去贵宾休息室,见见早已等待着的韩军和勾原。
“爸爸,韩军似乎对他这次找来的大师,很有把握啊!”
任月夕去年才从国外回来,玩性比较大的她,现在还没有正式进入家中企业,最近任堂明经常把她带在身边,就是想让她收收心,以后也好帮忙打理家族生意。
“对自己找来的人,当然要有信心了,如果他们自己都没有信心,带过来让我看不是惹我不愉快吗?”
任堂明笑了,棱角分明的那张脸上,带着那么一点霸气。
“说实话,对于他们找来的这些人,我也是真的没有什么信心了。”
任堂明一声叹息,眼中已是有些疲累。
事实也的确是任堂明说的这样,如果不是这样,他就不会让韩军和勾原现在贵宾休息室,休息半个小时再说,见过了太多太多的大师,任谁都不敢再报什么希望。
韩军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一身名牌彰显着他成功人士的人份。
勾原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看起来只有五十岁左右的他,花白头发挽成了道士髻。
任堂明带着女儿进入了贵宾休息室之后,众人间的一番寒暄自是再所难免。
寒暄过后,任堂明望向勾原道:“勾大师修炼气功多少年了?”
“气功是祖传,从小就开始修炼,现在已经修炼了一甲子的时间,任总看我像是五十岁左右,实际上我已经六十有七!这些年一直都在终南山隐居,如果不是韩老板费心找到我,对于世俗的事情,我一般不想过问。”
勾原说话的语速不快,不管他本事到底怎样,反正他说话时的那种气质,的确是给了任明堂一种隐士高人,云淡风轻般的感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