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
张超冲任月夕歉意一笑。
“你就是?”
任月夕柳眉微皱,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张超,任堂明只是告诉她,让她先来休息室见见熊星洲带来的大师,可没告诉他这个大师会跟她年龄相仿。其实,任堂明在见到熊星洲之前,根本就没听熊星洲说多少有关张超的事情,他只是知道熊星洲找了个气功大师来帮他父亲治病,别说是张超的年龄,就算是张超的姓名他都不清楚。
“你是谁?”
被人上上下下的打量,张超倒是没什么,但他不喜欢这么被动,特别是在有些尴尬之后,谁让之前那侍者离开的时候,问他要不要服务,如果么有侍者的那句话,他也不会下意识的去说他不需要服务。
“我是任堂明的女儿,我叫任月夕。”
虽说是做了自我介绍,可任月夕着实是对张超这个所谓的大师没什么兴趣,她朝着房中的椅子上一坐,歪着脑袋望着张超。
“原来是任小姐,我叫张超。”
张超礼貌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喂,你真的是个气功大师?你今年多大了?”
任月夕态度不好,可在她自己看来,她的态度已经是格外的好了,她对张超的第一印象实在是太差,如果不是觉得熊星洲不像很不靠谱的那种人,她压根不会耐着性子来问张超这些。
“没错我的确是个气功大师,我今年还未满二十四周岁。”
张超并不想站着被任月夕打量,他坐到了跟任月夕隔着一张小几的另一张椅子上。
“未满二十四岁?”
任月夕摇头笑了,她都已经二十五岁了,张超竟然还未满二十四岁。
知道任月夕对他很失望,张超意味深长道:“任小姐,人不可貌相。”
“是,人不可貌相!”
任月夕郑重的点了点头,眼中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划过。
“张大师,既然你也是气功大师,那就跟我去见见另外一位气功大师吧!你们两个都是气功大师,彼此交流沟通一下,也是很不错的一件事情。”
尽管任月夕又变得客气了,可她刚才眼底划过的那丝狡黠,并未逃过张超的眼睛。
“我来这里是想要给你爷爷治病的,对于其他事情,我并没有什么兴趣。”张超摇头道。
“张大师,你可不能没什么兴趣,我爷爷的病肯定是只能让一个人接手治疗!如果你不跟另外一个气功大师交流,你难道想在你给我爷爷治病的时候,他在一旁指手画脚吗?”
听任月夕这么说,张超问道:“这么说来另外一位气功大师,也是要给你爷爷治病的人了?”
“他也是刚到没多久,如果没有张大师,他会是给我爷爷治病的那个人!不过,有了张大师那可就不一定了,谁能给我爷爷治病,就要看谁的气功更厉害了!”任月夕声音一顿,懒懒的望着张超道:“张大师,你问了这么多,该不会是因为没有本事而害怕了吧?你如果要是害怕,那就赶紧回去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