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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鸟身上覆盖着的全身火焰的原来是它的羽毛,迪诺斯双手覆盖着淡红色的光铠,活生生的把它身上的火羽给全拔了下来。
突然大火鸟的胸部伸出了两只小爪子抓住了正在拔着它身上火羽的手。
只见红光大盛,抓着他两条隔壁上的小爪子被红光给切了下来。
大火鸟吃痛怒吼,一伸脚把迪诺斯蹬飞数米远,被踢飞出去,身体往前倾,双脚双手抓在地面上。
现在的他,淡红色的光铠让他如同一条匍匐在地的火龙一般。
大火鸟错眼看到了火龙身形的迪诺斯,连忙从地上爬起,像疯了一样往着悬崖方向奔去。
可迪诺斯哪里会放过它,在地上猛得一发力,快速追上了大火鸟,跳上了它的背,不停地用手去捶打它的背,淡红色的光铠爆射出来的红光如同锋利的剑刃般,大火鸟每走几步,都会滴落那着了火的血液。
迪诺斯伸出双臂,抓着它的两只大翅膀,双脚踩在它背上,竟猛地拔下了大火鸟的双翅。
火鸟的背上血流不止,从伤口处不断往外喷射出如同火花般的血液,嘴里发出了求饶般的哀鸣。
山谷间不断回荡着火鸟的哀鸣,大火鸟被迪诺斯一拳击中脑后,一击毙命,哀鸣停下来了。
“啊,这小东西吵死了,小家伙,身体还你,看你这副瘦不拉几的样子,也该好好补补了!”
魔龙说完后,附着在身上的淡红色光铠炸裂开来,光粉虽着吹来的风散了开来。
“谢了!”
迪诺斯道了声谢,看着地上死透的大火鸟,此时的大火鸟身上再无一点火焰,而现在的它如同一只被拔完毛的火鸡一般,露出了一身粉红色的皮肤。
正当迪诺斯伸出手用手指轻敲在大火鸟的身上,才记起自己的魔戒没带着,弯腰拉起一只鸟腿,便朝着那姐弟两人居住的小木屋方向。
然而他还忘了自己的衣服被火鸟给烧干净了,现在的他,身上可是一件衣物都没有,光着屁股走在树林里。
“姐!开门啊,凤鸣草我拿到了!快,威尔哥为了让我先回来,他独自一个人拖住了火鸣兽了!”
虎子跑回到了木屋拼命地敲着屋子大门喊着。
“嚷嚷什么啊!你说什么?一个人怎么能拖得住那火鸣兽!你也不把人看好!等我下,我去把装备穿上!”
女人听到了虎子说的话,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姐,你倒是先开门,让我进去喝口水缓缓啊!”
虎子不停地敲着门,他姐话说完了,也没给他开个门进去歇歇。
嘎吱一声,木门开了,一股子冲鼻的药味从屋里跟随着女人的出现而传来。
“姐,在崖头那边!咦?你这是水魔灵剂,啧啧,居然拿来泡法袍,也就只有你会这么做了!”
虎子捏着鼻子,水魔灵剂的味道十分冲鼻。
“哎哎哎,姐,我要进屋不是要出去啊!”
虎子把凤鸣草从怀里拿出来,扔到了箩筐后,便被女人硬拉着往崖头的方向去走去。
“啊!”
女人看到灌木丛里窸窣的声音,看着迪诺斯竟然全身光溜溜的从灌木丛里穿了出来。
女人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红得发烫的脸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