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东西都很干净,好像事先有人对着所房子彻底的做了一次大扫除,就连地板都是一尘不染的。
“你真的把这里租下来了吗?你不是跟陶老说,你的家当都被洗劫一空了吗?”我的感觉有些不真实,触摸了一下摆在房间里的青花瓷瓶。
他一眯眼睛,淡声道:“娘子住就是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靠,还不让问了。
我以后要住在这里了,问问看来历都不成了。
“那我弄坏了这里面的东西,要赔吗?”我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在一把黄花梨椅子上坐下。
这黄花梨椅子看着有些年头了,应该是价值不菲。
他的手指不安分的勾弄了我的头发丝,不屑道,“就这些不值钱的破玩意,你全都搞烂了都无所谓。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以后要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刚才这只鬼,给我妈手机号的时候。
我就想问他,他一只鬼这么能有手机号这种东西。
“哦。”我内心惊涛骇浪,表面上却要装得平静无比,我终究还是不好意思问他一只鬼怎么那么与时俱进。
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已经是傍晚了。
点了外卖,吃过了以后,开始拿出德育书看语法。
白惊鸿躺在家里的藤椅上,闲的都长草了,眯着眼睛慵懒的看着我。
“你……都盯了我一整天了,你很无聊吗?都……都不会找点事情做吗?”我倒没有责问他,只是很好奇他这个状态。
他眉头轻轻一蹙,“我当然很无聊,你又不让我碰你。”
“你可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比如像我一样,看看德文书。”我把课本递给了白惊鸿,心想着这老鬼肯定没见过德文。
这玩意真难学,学的我是一个头两大。
白惊鸿扫了一眼,缓缓的就把课文念了出来,“这不是初级德语吗?你就看这个?我死了那么长时间,能看的书我都看了。”
他眼神中,看我的是一种嘲讽的眼神。
我一时间凌乱了,这家伙死的够久的,估计让他看书只会让我打脸。
“白惊鸿,我教你玩游戏吧。”我从桌上拿起了他的手机,眼珠子一转,给他下了个水果忍者。
水果忍者本来已经是过时的游戏,很多人都不玩了。
不过这种游戏胜就剩在,只要下手不失误,游戏就会一直进行下去。
和白惊鸿住了几日,除了晚上他要搂着我睡觉以外。
我们两个算是相安无事,他白天都在家里玩新下载的手机游戏,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网瘾少年。
倒是我学校里,发生了一个古怪的事。
就是食堂有一打菜的阿姨,听说是犯了心脏病的毛病死了,但是死的第二天的时候突然就从冰棺里活过来了。
有呼吸有心跳的,而且整个人还红光满面的。
家人带她去医院检查,就连心脏病都奇迹般的好了。
我不会做饭,中午饭都是在学校食堂吃的。
“阿姨,我要酸辣土豆丝。”我肚子里有了小宝宝,就喜欢吃酸辣的东西,指着土豆丝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个打菜阿姨的脸。
她正是那个心脏病死了的,又突然活过来的那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