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青凰,你是不是太色了?她自言自语道。
任少珏突然出现在面前,吓了她一跳,手中的苹果当即不讲情面的砸了过去,“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任少珏抱住这飞来的苹果,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道:“你想起来了吗?”
白了他一眼,“想起什么了?”
“你想起君邪了吗?君邪,知道是谁不,就是你男人!”任少珏凑到她面前来,问道。
念青凰嘴角一抽,很不解的看着他,“喂,你到底是君邪的什么人啊,一天要问我八百次想起来没有,难道我不想起他,你会吃亏?”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只是看到你和连城家主在一起这么开心,担心你移情别恋罢了,你可别多想,况且君邪那么爱你,对你那么好,为了你甚至好几次都置身于危险之中,还有一次,他为了你都中毒了,你难道真的想不起来了?”
中毒?
念青凰蹙起眉头,“他中毒了?我怎么不知道。”
任少珏说错话,连忙捂住嘴巴!
该死,这个嘴巴怎么这么不受控制呢,之前司洛不让自己说的啊,这下好了,一会儿被司洛那个暴力的女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泄露了终极秘密,她一定会用鞭子抽死自己的!
“任少珏你给我说话!”念青凰站起身来,直接揪起任少珏的耳朵。
吃疼的喊着,哇哇大叫着,任少珏赶紧求饶:“你先放开我,我告诉你还不行吗?你放开我的耳朵,疼死了,不知道这样很丢脸吗?给别人看见,我还要不要我英俊神武的形象了?快给我放开!”
“哼,那你赶快说!”念青凰放开任少珏的耳朵,看向了远处的车子,那辆车子都停在那里好几天了,到底是谁啊?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只想知道君邪到底中了什么毒。
“他当时和你一起回凤凰域的时候,你还记得不?算了,看你这个眼神就知道你肯定是不记得了,当时司凤想害你,在银针上淬了生死劫的毒,他为了救你,帮你挡下了银针,你还记得吗?”
念青凰瞪大眼睛,“等等,你重新说一遍,是什么毒?”
“生死劫啊,怎么,难道你连你们凤凰域有这个毒也忘了?这不应该啊,你除了忘记君邪,其他的都记得好好的,怎么可能不记得呢。你……唔!”
一个香蕉连皮都没有剥就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任少珏瞪大眼睛盯着一脸凝重的念青凰,不解的看着她。
什么情况?
一会儿让他赶紧说,一会儿又把他的嘴巴堵起来,这个女人是不是太霸道了一点?
念青凰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转身离开。
任少珏疼得哇哇大叫,“你这是迁怒,迁怒!”
面对他的大吼大叫和不甘心,回答他的,是司洛那冰冷的小眼神……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出现的?我怎么……”
“你都告诉司凰了?”
“我没有啊!”
“我都听见了!”
“……刚刚说话的人不是我!”
啪!
鞭子一响,任少珏拔腿就跑。
——
——
这一天,念青凰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她很早就去睡觉了。
夜里显得格外的寂静,外面的风声也很轻,似乎是怕打扰了那个男人走进房间去看望他的女人。
他放缓了脚步,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是刻意放缓、放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