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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九思猛的捏紧一旁的椅子,指节发白。
没听到容九思的答案,院长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待看到容九思的模样时,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他嘴张了张,“他……他是不是……”
容九思全身上下的力气一下子尽了,浑身发软的靠在椅子上,许久,轻轻点了点头。
“是。”
“怎么会……苏老头子和我的实力差不了多少,活了小几百岁,怎么会死在鬼族手上?想当初……想当初鬼族入侵,他也活得好好的!撑过了一轮,怎么这一轮人就给没了呢?”院长激动的站起来,“九思啊,你是骗我这个糟老头子的,是不是?”
“半个月前,鬼族入侵,鬼将出手,老宗主出山,本以为是轻而易举,谁知道那一战实在是缠斗,老宗主堪堪获得了胜利,回去的时候,有一个鬼族偷袭,为了救苏衣衣,老宗主被……”
容九思哽咽道,“回来以后,人就不行了,没多时,便去了。临走之前将宗主之位传给了我。”
“怪不得,怪不得。”院长痛苦的捂住脸,“我们一起的老家伙,眼看着就剩下我们两位,我还想着这一次要见见他,谁知道居然天人永隔。”
“我早就该想到的。你一向不愿意继承宗主之位,那老家伙说了不知道多少次,硬是给你安了一个少宗主的头衔,要不是他已经去了,你怎样也不会接受的。如今你成了宗主,他便是去了……”
“我早该知道的。”
容九思不知如何安慰,就算已经过去了半月,他自己也是深深陷入痛苦之中,连苏衣衣也不想见,只要一看到她,他就能够想起来老宗主去的时候那个样子。
要不是苏衣衣乱跑,乖乖待在宗门里,老宗主也不会……
容九思知道自己是迁怒,可他没有办法不迁怒。
“罢了,罢了。”院长擦干净溢出来的眼泪,“都是命。曾经我们在那场战役中活了下来,如今在这场战役中死去,都是命啊。”
“你不是说要见我带来的炼丹师么?”院长站起来,“还要去么?”
容九思苦笑一声,指了指外面的天,“现在夜已经深了,我们就这样过去?”
院长愣神片刻,“也是。”
“厢房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我带您过去,明儿一大早,再去见那位大师不迟。”容九思道。
二人到了厢房,里面打扫的干干净净,院长推门进去,望着干净整洁的里面,有些难受,“也不知如今安宁的日子,还能有多久。”
容九思只当没听到。
他知道,院长要的不是一个答案。
关了门,容九思后退一步,缓缓离开,步伐有些凌乱。
……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老宗主最宠爱的孩子,苏衣衣!你们居然敢将我囚禁在这里,信不信我杀了你们!”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脆响,花瓶被苏衣衣猛的甩在了地上,碎片蹦起来,差点戳到一旁的侍女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