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气的一时间找不到一个词语来形容。
安小小轻声道:“实在是可笑至极。”
“闭嘴,你凭什么插话!”苏衣衣斥道。
安小小挑眉,容九思已经被苏衣衣的愚蠢折服,不等安小小反驳,自己率先过去,一巴掌甩在了苏衣衣脸颊上。
容九思被气的昏了头,下手重,苏衣衣被一巴掌打的咬破舌头,出了血,脸颊更是瞬间肿了起来,看着倒像是一个疯子,完全不像是宗门小姐的身份。
“容哥哥……”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容九思一巴掌甩下去,心里也后悔了,到底是自己看着过来的丫头,老宗主临死的时候曾交代自己,一定要照顾好她,如今……
可一想到苏衣衣方才说的那些话,容九思完全没有办法平静。
眼下天山宗劫难将至,上界下界唯有这么一个七品炼丹师,恨不得当祖宗一般供起来,更别提安小小只是外援的身份,在这等危难之际,对方能出手相助已经是庆幸,苏衣衣居然还说出那等腌臜话羞辱人家。
这要是搁在容九思身上,有点心气的,直接撂挑子不干了。以她七品炼丹师的身份,就是鬼族也得尊重着,大概率不会伤害,安小小能来,真是人家品性好,自家还这样对待。
别说甩一巴掌,若是能选择,容九思真想直接赶走苏衣衣。
自从老宗主逝世,苏衣衣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失望透顶。
他看着苏衣衣,有些难受和失望的说,“你不是想要知道原因?好,我告诉你!”
“方才你说她来偷偷摸摸来天山宗,是图谋不轨?可对!”
苏衣衣横着脖子,“难道不是这样吗?她根本就不是天山宗的人,来我们宗门能有什么要紧,肯定是趁着宗门繁乱之时,想要得到好处!”
赵越听着,忍不住道,“我倒是不知道,我星月学院的弟子,什么时候成了你嘴里那鸡鸣狗盗之徒!”
容九思冷笑了一声,“安姑娘乃是星月学院的弟子,此番前来,是为了帮助天山宗共度难关,是我天山宗的恩人!未曾想,到你的嘴里居然成了这模样,苏衣衣,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一个人了!是非不明,是非不分!”
“我……我没……”苏衣衣这下也知道自己想岔了,缩了缩脖子,“我怎么知道她是星月学院的弟子,她也没有给我说啊。”
“就你刚才那样子的气势,给你说?给你说什么!恐怕,你压根没有给安姑娘解释的时间吧?”容九思摇了摇头,“看来,我真不应该让你出来,你们,将小姐带下去,一个月都不准出来一步。”
“不,我不!”苏衣衣挣扎着,被侍女强行拉了下去。
容九思转过头叹息了一声,冲着安小小弯腰致歉,“安姑娘,衣衣刚刚去了父亲,确实有些乱了分寸,你别同她计较,我替她同你说一声抱歉。”
“又不是丰城公子的过错,你来道歉做什么?”安小小直接躲开容九思的弯腰,语气淡淡。
她说的是真心话,谁做的事情后果谁来承担,又不是未成年,还要家长过来道歉,长了那么多年肉,吃了那么多年饭,白吃了?
容九思知道安小小这是不愿意原谅,他心里抱歉,但也没有办法,想着晚上的时候一定要押着苏衣衣过来,亲自道歉。
赵越道:“那就是苏宗主的老来女?怎么长成如此娇纵的样子。”
苏宗主能收养丰城公子,最后把宗门交给容九思这么一个外人,可见其心胸。
只是,他的老来女,却是一点儿也没有继承自己父亲的心胸,居然成了如此娇纵任性的孩子,不免让人有一些叹息。
毕竟是自己的义父,容九思也不好说什么,只苦笑了一声,勉强为苏衣衣开脱一句。
“其实衣衣人不算坏,只是乖张跋扈了一些。”
安小小道:“若是一直这样想,等到了坏的时候,可就迟了。”
容九思神情严肃的应了声,“九思明白。”
明不明白也不关自己的事情,安小小只是有感而发一句,说完就往前走去,压根不在意容九思回了什么。
容九思看着安小小的背影,心里多出来一些莫名滋味,其实那感觉一开始就有,只是越发浓烈。
他勉强压制下去,垂眸跟上。
“太子妃……”容九思突然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称呼,或许是在提醒自己不能妄想一些有的没的。
“嗯?”安小小心里被刺了下。
她眼下并不想想起来权谢,听到太子妃三个字,神情也有些烦躁。
这么长时间没有再见,安小小发现,她居然很想他了。
那种思念被狠狠地压制着,却也越来越疯狂生长。
“什么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