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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丞之女尚思慧聪敏捷,前不久,右丞还专门来找朕提及女儿家婚事,你年龄也不小了,如今定了太子妃,眼看着一年时间都要过去,太子妃也没有给皇家开枝散叶,不如多纳几位妾室?”皇帝慢腾腾的说。
“右丞之女尚思就很不错,太子以为如何?”
权谢哪里想到皇帝打的这个主意,安丞为左丞相,手握实权,尚丞为右丞相,是一个儒士,没什么实力,将尚思封为太子侧妃,对权谢并无助力,还能影响权谢和安素的关系。
看来皇帝还是害怕安丞太过支持太子。
他自认年轻,哪里想这么快放权,尤其是放权给自己并不喜欢的太子。
权谢摇头,“眼下刚新婚不久,若是娶了侧妃,素素不知该怎样难过。何况……”
“儿臣与陛下不同,儿臣只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皇帝听到这话,心里一梗,“太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怪罪父皇?”
曾经,皇帝也曾给先皇后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转瞬间就娶了别人,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先皇后痴情,但丈夫绝情,她生下权谢便去了,其中也有丈夫背叛誓言后郁郁寡欢的原因。
以她那副样子,就算生权谢的时候没有大出血也是活不下去的,只是皇帝不愿意承认,非要将所有的过错推在权谢身上,根本不管不顾那只是一个无知孩童。
皇帝冷哼一声,“太子,这件事由不得你!”
“朕提醒你一句,日后你可是要成大事的,登上皇位者,怎能沉溺于儿女私情?何况……”皇帝目光沉沉,“若是朕早知道,怎样也不会让安素嫁给你,她如何配得上你!”
“奉劝你一句,早日寻个由头,同她和离,切莫伤及自身。”
皇帝说完,直接喊了人赶了权谢出去。
寻风在外等着,见权谢出来连忙走过来,拿起狐裘,“这几日天越发的冷了,殿下可要好生顾好身体。”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秋末冬初。”权谢叹了一口气,想起来星月学院却还是天气温暖,阳光明媚。
又想起来安小小。
这几日他做梦少了许多,不止少,甚至是恍惚,有时候他自己都回忆不起来那些梦境到底是什么,从幻境离开以后,便是如此。
权谢知道定然是那人做了什么,他寻了好多方法,仍旧无法阻止。
“殿下,可是要回太子府?”寻风轻声道,“前几日,白眉儿专程跑来,在太子府前又哭又闹,好不容易才打发了,还好殿下去了星月学院,没被纠缠着。”
“殿下对她已经是仁至义尽,怎知这白眉儿还是不知好歹,非要赶上来纠缠殿下,寻风差人警告了一番,就不知有用没用,她前几日见了,像是发了疯病,疯疯癫癫,胡言乱语,属下去抓她的时候还被挠了一下,看起来可真有些可怖。”
寻风絮絮叨叨的说,他也有许久未曾见殿下,虽有书信往来,但到底不如跟在殿下身边安心。
“不用理会。”权谢道,前不久,皇帝将太子从东宫分了出去,在外建了座府邸,权谢知道这是皇帝的警告。
自从宜州之后,权铎被打压的不成样子,性情日益古怪,支持权铎的人纷纷倒戈,太子党越来越多,皇帝眼瞅着太子同三皇子之间无法制衡,便想出这么个办法,打压太子,给朝臣看自己的态度。
说到底,还是怕太子权利太大,到时候将他取而代之,殊不知他那个位置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惦记。
寻风应了一声,“还有一件事情,前几日坊间流言四起,和太子妃有关,属下整理了一番,写了信刚准备给您寄过去,殿下就回来了。殿下此番回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
寻风:“我还当殿下知道了坊间流言。”
寻风解释了一番,权谢表情凝重,这刮起来的风向很是不对,寻风又道:“不知为何,皇上近来在朝堂上对安丞也是阴阳怪气,讽刺居多。”
“往昔皇上可是对安丞礼遇有加,从未出现过这等……倒像是安丞做了什么事情,触了陛下霉头。”
“本宫知道了。”权谢点头,上了轿子,刚上去,轿子突然重了下。
权谢垂眸,“事情办完了?”
魂兽:“都办妥了。那孤月国好生奇怪。”
“回去再说。”
轿子慢悠悠的到了太子府,太子府的人听闻太子回宫,一个个收拾妥当出来迎接,权谢刚到太子府门前,从路边猛的冲过来一个女人。
她动作极快,权谢往后躲了一下,堪堪躲过她冲过来的身子。
女人啪的一下摔在地上,两只手抓住权谢的裤脚。
“殿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