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这背后有人做了推手,一步步的推着安小小和其他的人往前走,而最前面那可是万丈悬崖,恐怖至极。
“颍川的事情你一早就知道?”
“这很奇怪吗?”半月勾唇,“敏君郡主曾经可是百般不喜欢我不待见我,后来倒是愚蠢的相信了我,殊不知我只是想要利用她,使颍川成为魔地。啧,可惜了,你们的出现让我的算盘打空,真是麻烦。”
“不过该我得到的我是得到了,等你被推上祭台就知道。”
“知道什么?”
“你听说过……转魂么?在转魂录里记载了这样一种术法,我当时并未放在心上,可是现在我要的就快要得到了”
转魂。
说到底,她还是想要让自己和那大祭司的灵魂对调,借用自己的身体,让大祭司重生。
只是关凭借应魂蛊还不够,转魂可是逆天而为,就一个蛊虫就能做到,那是在痴人说梦。
半月应该从很早之前就在布局,转魂需要大量的灵魂和恶念,颍川那么多的人惨死,死后的魂魄应该就是被半月拿到,作为阵法的地基。
“就为了复活一个人,不惜残害那样多的人的性命,你还真是够恶毒的。”安小小说道。
“恶毒?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现在能够这样的冷静,不过是因为事情没有发生在你的身上,你根本不理解那种国破家亡的痛苦。
既然有一线曙光放到自己面前,那我为什么不能够把握住它呢?就算是天底下所谓的性命换大祭司,那也是值得的。
不过也没有关系,如今你就会体会到了。”
她上前一步,那通红的眼珠子盯着安小小不放,声音诡异而疯狂:“你也是孤月国的人,你是她的女儿。眼下这一切都是你应该做的!为了孤月国,就算奉献上自己的生命又如何?你活着,已经是上天垂怜,现在,你为了孤月国而牺牲,为了大祭司而牺牲,也是应该的,应该的!”
“应该?什么才是应该?”安小小撇撇嘴。
这种慷他人之慨的事情,安小小觉得可笑无比。
“我从来都不觉得恶毒有什么不对的,但是……你这又当又立的样子真是丑陋至极,你最不应该就是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半月。”
“你也就会逞一些口舌之快。”半月冷哼一声,似乎是想起来什么,恶意的勾唇,“忘记一件事情了。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皇上根本不相信我的话,你以为他为什么突然下定主意要出兵抓拿你们吗?那是因为……太子殿下给他上书一封,明明白白的写了你的身世。
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背叛,滋味如何?”
半月哈哈大笑,转头离开。
安小小心口一阵一阵的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应魂蛊的原因,疼的要命。
过了好久,她讷讷开口:“滋味……尚可。”
只是闷得慌而已。
看着主人痛苦的样子,赤月忍不住开口,“主人,他不是这样的人。您应该相信他的。”
“是,我应该相信他。”
“可是实际上,也只有他开了口,确认了我的身份,皇帝才会得到铁证,下令抓拿,因为我是太子妃,而他的话最值得相信。不然以皇帝的谨慎,不可能突然下令。
在街头,我还看到他了,倘若有什么要解释的,他也该解释一番。可惜,并没有。他领着铁甲兵,看着我们被带走,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你说,这要我如何相信?”
或许,是她错了。
轮回转世这么多年,等的那个人早就已经不是同一个人。
……
“太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砰——
一旁的砚台被皇帝狠狠砸下去,冲着权谢脑袋冲过去,权谢额头被砸破,流了血,他仍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父皇,素素什么都不知道,您能够留下贵妃,为何不能留下一个对当年的事情一无所知的女孩呢?纵然安丞有错,可这么多年了,安丞清正公允,对国家从来是兢兢业业,他并不是天启大陆的人,却能够做到这一点,还不足以说明他并无二心么?”
皇帝冷眼看着权谢,冷笑了一声:“方才你来势汹汹的冲进来,我还以为你要弑父呢。权谢,别糊涂了,不过是一个女人,何必放在心上,莫要让朕生气。过几日朕就会下诏书,天下人都会知道安丞狼子野心,你应该做的事情,是和离。”
“我不会和离。”
“那可由不得你!”皇帝愠怒,“权谢,朕这些年可是太宠着惯着你了?将你宠成这般没大没小无法无天的样子!你最好听朕的话,朕不会害你。”
“您或许不会害了我,但您会害了素素。”权谢从地上站起来,“父皇,这是儿臣最后一次这样喊你,您也不要逼迫儿臣。”
“儿臣,绝不会同素素和离,您想也别想。”
他转身离开,皇帝气的浑身发抖,大喊反了反了,权谢一回府没多久,皇帝就派了人将太子府守住,还专门让长老看守。
“殿下,太子妃可真的是……是孤月国的遗孤?”寻风嘴唇苍白,这件事情给他的打击也不小。
权谢没说话,只是将魔剑拿了出来,“安府的人可都安排好了?”
“好了。”寻风皱着眉,“她既然是孤月国的遗孤,自然是和我们不同,殿下,您该不会想着为了她和陛下对上吧?如今已成事实,殿下不可能更改想法,这是在打殿下的脸。”
“您若是想要帮她,那就是…谋反。殿下,三思。”
“刑部大牢关押的,是本宫的妻子。本宫若是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又怎么配同她站在一起?”权谢将魔剑拿着,提步往外走。
“殿下!您不可硬碰硬!”寻风连忙挡住权谢。
权谢看向他,“在你心里本宫就是这样鲁莽一个人?”
“这……”寻风没动弹,往日殿下的确聪明,可是面对太子妃的事情,他智商不知道降低多少倍,现在冲进刑部大牢劫人完全是有可能的。
权谢道:“我不是要去刑部大牢。”
“那殿下是准备……”
“左家,林家,苏家等同本宫交好,素来支持本宫,本宫日前又得了荆州兵符……”权谢念着那些同自己交好的名单。
寻风没来由打了个冷颤,忍不住道:“殿下,你该不会是准备谋反吧!这绝对不行,不行!您可是太子殿下,怎么能谋反,而且,陛下虽然昏庸,却并未完全失去民心,您谋反根本得不到任何的支持……”
权谢冷笑:“我不需要他们支持,若是他们不愿意答应,本宫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完了,殿下真的疯了!
寻风讷讷开口:“此事怪不得陛下,确实是安丞有错在先,收养孤月国遗孤,这……这真的是谋反通敌的大罪,就算安丞这些年什么也没做,殿下也不会放过他的,您掺和进去,落不得好,而且,您这身体……”
权谢虽然厉害,制约更多,真要对上皇室,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