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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那五十万两黄金珺瑶已经花了一部分给城外那些流民安置房子和吃食了。”白珺瑶理直气壮的打断道,想拿回她的钱,门都没有。
至于拿出钱来安置流民,她也是昨天在城外看到那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百姓被士兵拦在城外,和外祖父商量了一番,才命人去安排的。
皇上眼色暗了暗,没想到白珺瑶还给他留这一手,“如此,朕也放心了。”
反正也快到四国盛宴了,到时候各国公主,郡主必定会来和亲,那些女子的身份地位自然是白珺瑶比不上的,而那五十万两黄金……
皇上想了想,道:“你的伶牙俐齿朕刚才算是见到过了,四国盛宴的博弈论,你也参加吧!若是赢不了,提头来见。”只要这次依旧是夏国得到了四国令,五十两黄金又算得了什么。
四国盛宴不仅是为了加强四国之间的友好关系,更主要的是为了四国令,有了四国令,这四年其他三国都要以持有四国令的国家交纳一定的税,算是一个领头国吧!
而拿到四国令的方法,就是文试的两项和武试两项都要拿到第一,文试的两项便是博弈论和国策,武试的两项则是比武和排兵布阵,俗称兵法。
白珺瑶有些风中凌乱了,这可是关乎国家的大事,可不是几个公主小姐比试才艺那么轻松简单的,对于政治这块她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而且还绑上她的性命,这个赌注太大了。
“皇上,四国盛宴不是有夜王殿下还有其他官员吗?臣女见识浅薄,就不掺和了。”让她去比武都比博弈论好。
四年前才十八岁的夜王可是轻而易举的拿下各项第一,最后夺得了四国令,有君辰夜在,要她干嘛?
“白珺瑶,你以为朕是在和你商量吗?”皇上薄怒道,他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子。
要是皇上知道眼前大胆的女子更为大胆的让他的太子断子绝孙,不知要做何感想了。
夜王确实很厉害,但是再这么下去百姓都只知夜王不知皇上了,这也是他为什么要用白珺瑶的原因,反正对他没什么坏处,白珺瑶的小命还捏在他的手中。
白珺瑶心里狠狠的骂了君辰夜一通,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皇上忌惮君辰夜,关她什么事。
君辰夜仿佛听到她心里的怒骂一般,看向白珺瑶,眼神里都是自己捅出来的篓子要自己承担。
白珺瑶看到君辰夜的眼神,更是咬牙切齿,哼,幸灾乐祸是吗?姑奶奶拉你一起下水。
“皇上,听闻上次四国盛宴的博弈论第一的获得者是夜王殿下,臣女对博弈论知之甚少,不知可否请夜王指教一二。”反正就逃不过了,拉一个位高权重的挡挡也不错,到时候输了就说是君辰夜没有教好。
坐在一边看着谈笑自若,遇事宠辱不惊的君苏木心里突然不好受,从父皇取消婚约的那一刻开始,他心里仿佛失了一块什么东西,白珺瑶,本太子一定要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