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知道自己爸对妈拳打脚踢,还在外边偷人,这种家庭环境就不影响他了?他就觉得脸上有光,倍有面子?”白苏苏冷嘲道,“要是为他着想,就别去学校门口又吵又闹,当天不是说了断绝关系?现在还要抚养权?难倒您上了一辈子班,当了一辈子领导,都是这么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
白苏苏顿了顿说:“这倒也是,对婚姻不忠诚的人,人品又能好哪去?沈梦竹你这些年也没问问你妈,当初为什么离婚呢?该不会也是咽不下他出轨这口气吧?”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沈玉臣撸起袖子,指着白苏苏,“我今天非得教训你不可?”
说着一巴掌朝着她扇过来,霍君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冷飕飕的瞪过去,上次在学校门口让他打了,他还没机会报仇,现在还来?
真当他是好欺负?
一整天的火气还没处撒,沈玉臣这会儿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陈桂云,你看看,这都什么人?这就是流氓,是黑涩会。”沈玉臣挣不脱,跳脚的骂起来。
“闭嘴,我爱人需要休息,滚吧!”霍君庭扭了他的手腕一下,咔嚓一声,又使劲的甩开,沈玉臣蹬蹬的倒退两步跌坐在沙发里,发出像杀猪一样的惨叫。
“我的胳膊,疼死我了,姓霍的,我要告你,你故意伤人,我要告你倾家荡产。”沈玉臣惨白着脸嚷嚷,他手腕动不了,心想应该是断了。
“白苏苏,你们怎么能这样?就算要离婚,我爸也是你们长辈。”沈梦竹扶着沈玉臣质问。
“为老不尊,算什么长辈?”霍君庭横了她一眼,又说:“知道黑涩会怎么当?我来教你,你们现在咨询律师,废你一条胳膊需要赔偿多少,我出双倍,再废一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