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印记中的空间宽广无比,犹如星图一般,无数的秘法传承好似星辰,多不甚数。
很多都呈现出符文状态,实力不够根本就无法领悟。
经过片刻的搜寻,季凉川终于找到了。
“噗!”在季凉川的意念之下,他的一根手指蓦然断去,几乎在眨眼之间,体内的血色能量就透体而出,无数的丝线沿着断指蜿蜒爬行。
只有了两息的时间,他的手指就恢复如初。
在这一瞬间,季凉川终于认识到,所有的血主传承都源自体内的血色能量,只要血色能量足够,他的肉身等同于不死之身。
季凉川体内的血色能量,也只不过几丝而已。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血气炼化,变成血色能量存储在血色气旋中。
“这是……什么秘法?”看到季凉川的断指重生,鼎爷立即就吸了一口冷气,他敢肯定,这不是肉身的恢复力。
下一刻,一枚妖异的血线从季凉川的手指延伸而出,消失在鼎爷的断臂之处。
在鼎爷惊骇至极的目光中,他的双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整个过程,只用了百息的时间而已。
他曾经是先天八重的强者,眼里非比寻常,眼前的两人掌控着这种秘术,恐怖已经不足以形容两人了。
只要这两人不死,必定是超越先天的存在,甚至更高。
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聚齐血灵儿需要的灵草,使用常规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季凉川可是答应过墨易,要将他被夜家商楼抢夺的高级灵草追回。
正好趁此机会看一下那个夜古是不是季凉川要找的人,如果是的话,那血灵儿需要的灵草,也就不用自己费力去找了。
季凉川带着鼎爷来到了夜家商楼的门口,神识扫过,竟然无法渗透分毫,肯定是花了大价钱,让高级阵法师布置了护阵。
“有钱真是好啊。”
说完这句话,季凉川就看到鼎爷翻了翻白眼,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老鼎,你认不认识里面的人?”
鼎爷摇了摇头,对于季凉川坚持叫他老鼎,他已经放弃了争执,“我虽然经营底下交易所多年,但与雷泽城明面上的势力一向是进水不犯河水,我也不认识夜家商楼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光头男子从夜家商楼中走了出来,随后对着鼎爷抱拳道:“原来是鼎爷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请进,正好今日夜古少爷也在,他可是很久以前就想要找鼎爷合作。”
鼎爷脸色立即就尴尬了起来,刚才他还说不认识夜家商楼中的人,没有想到立即就有人出来迎接他。
他瞥了一眼季凉川,见他身上此刻正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刚想出言解释,但听到季凉川的话之后,立即就止住了。
“你刚才说的夜古是谁?”季凉川压住心底的怒火,他心底其实已经猜到了,这夜古就是当日在灵汐秘境中,出手救助天葬的人。
如果不是他的阻挠,天葬这个季凉川的心腹大患根本就不会逃走。
“你是何人?竟然直呼夜古少爷的名讳,是不是不想活了……”光头男子怒骂道,他看到季凉川跟在鼎爷身后,早已将季凉川当做是鼎爷的仆人,一个仆人竟然直呼夜古少爷的名讳。
“啪!”他的话还未说完,整个人就被鼎爷一巴掌拍飞了。
“季凉川少爷,要不要我宰了他?”鼎爷恭敬的对着季凉川说道,他现在只想将季凉川的怒火引致夜家商楼,不要追究他刚才的谎言。
“你……”
光头男子惊骇的看着眼前的季凉川,他知道他猜错了,这两个人当中,鼎爷才是仆人,但鼎爷是谁?他作为夜家商楼的管事,那是再清楚不过了,鼎爷从来就是一人独来独往,霸占着整个底下交易所,就算夜家作为雷泽城的一大霸主,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招惹鼎爷。
但是他此刻听到了什么?鼎爷竟然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为少爷,他的内心变得不安起来,猜测这个年轻人到夜家商楼,到底所为何事?
“啪!”见光头男子发呆,鼎爷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没听见季凉川少爷问你话吗?”
“这位季凉川少爷说得对,夜古就是我夜家的二少爷。”光头男子强忍住内心的愤怒和忌惮,老实的回答季凉川的问题。
“夜古现在就在夜家商楼?”季凉川继续问道。
“对!对!夜古现在就在楼上,正在和丹塔的几位丹师商讨着要事。”
光头男子笑了笑:“如果季凉川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你引荐。”
“不用了,我亲自上去找他。”
季凉川挥了挥手,拿出四枚血色阵旗扔给鼎爷,语气中尽是森冷的杀意,“老鼎,将整个夜家商楼给我清场了,将不相干的人全部赶出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