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一块巨大的石碑屹立在那里,充斥着整个黑暗空间。
黑暗的世界中,一块巨大的石碑,古老而沧桑,仿佛从恒古中走出,一直矗立那里。
此刻的石碑正散发出一股微弱的光芒,犹如大海中的灯塔,为坠落到这里的武者指引了一条路。
季凉川疑惑,并没有轻易接近,而是站在远处仔细的观察着。
就像普通的碑一样,石碑之上铭刻着无数诡异的符号,古朴而复杂,季凉川只是看了一眼,神魂就像是陷入到一个巨大的旋涡中,再也无法挣脱一般。
他吓得赶紧低头,不敢再盯着石碑上的铭文看。
季凉川相信,这块石碑就是阙泽说过的那一块,上面记载的铭文,很有可能就是叫做魂诀的无上神术。
这一低头,季凉川的眼瞳蓦然收缩,他看到石碑的周围,无数的身影屹立在那里。
都是武者的身影。
这些身影都是经过了无数年的时间留下的,可是他们始终没有腐烂,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居然有如此多的武者来过这里?”季凉川喃喃自语道,下一刻,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朝着黑色石碑走了过去。
越接近石碑,季凉川就觉察到他肉身的生命气息开始迅速流失,神魂世界之中也出现了一种昏暗。
他的肉身和神魂竟然开始腐朽!
继续接近,生命气息的流失猛地消失不见,甚至让季凉川觉得,他最终能够走到石碑的最前方。
但季凉川的内心非常清楚,就算他感受不到生命气息的流失,他肉身的生机也必定在疯狂的流失中。
“嗡!”忽的,神秘雕像轰然一震,彻底将季凉川惊醒,但似乎已经晚了,季凉川已经踏入了黑色石碑的深处。
“这是怎么一回事?”季凉川心神狂震,他没有选择继续前行,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在太过诡异,他居然不由自主的来到了石碑的范围。
周围的这些武者,显然也是和他一样,被这块神秘的石碑吸引,这才永远留在了这里。
季凉川想要后退,却发现根本就无能为力,这块石碑似乎存在着一股神秘力量,只能允许武者前进,不允许武者后退。
迫不得已,季凉川只能呆在原地,开始思索着脱身之策。
不能退,呆在原地不动也不是办法,肉身的生机依旧以恐怖的速度在流失。
“呆在这里也是死,竟然如此,那我就看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季凉川目光坚定,毅然选择了前进。
一步,两步……
一种寂寞的情绪涌上心头,生命的流失不断闪上心头,哪怕仅仅一瞬间,却仿佛度过了很久很久……
岁月如刀!
季凉川一步一步的前行,有着神秘雕像的庇护,让他的神魂不会再迷失。
每前行一段距离,就会拿出一瓶灵液吞服。也幸亏季凉川的储物戒存储了很多灵液,不然凭他半步灵体的肉身,还真的扛不住生命流逝的速度。
周围的身影越来越少,就在即将要到达石碑脚下时,季凉川忽的发现,双腿仿佛灌了铅了一般,再也无法迈动。
神识无法渗透,季凉川只能凭借感知,抬头看着不远处那块巨大的黑色石碑。
而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兀的在季凉川的脑海中响起,“居然还有人敢踏入魂碑的这个范围,真是没有想到……”
“谁!?”季凉川大喝了一声,将周围的身影迅速扫了一遍,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出了他之外,周围的身影只有两道,季凉川迅速就锁定了其中的一道。
实在是这道身影太明显了,晶莹剔透,正散发着一丝淡淡的光泽。
不过,这道身影中的生机早已全部流失,还萦绕着一股恐怖的昏暗气息,正是导致肉身腐化的罪魁祸首。
“灵级的肉身!?”季凉川心里清楚,这道身影的生机已经完全流失了,只不过是肉身太强悍了,肯定跨入了灵级。
“小家伙,有点见识,竟然知道肉身灵级,据我所知,这片天河小世界,就连所谓的六大宗门,也很少有关于肉身灵级的记载……”
“咦,你的肉身,竟然到了半步灵级,无限欺近于灵级。”
“骨龄未满二十,就将肉身淬炼到了如此程度,神魂也没有丝毫腐朽的痕迹,看来你得到不得了的机缘啊。”
季凉川心底一沉,这人竟然将他身体的秘密猜测了一个大概,“前辈,还未请教你的名讳?”
“老夫于平。”于平哈哈一笑。
“原来前辈就是于平!?”季凉川一惊,脱口而出。
“你听说过老夫?”于平疑惑道。
“嘿嘿,整个死域的武者,不知道于平前辈的人怕是根本就不存在。”
季凉川嘿嘿一笑,“如果不是于平前辈的秘法,通过炼化魂石凝练神魂,抵御鬼物的蚕食,那些进入死域的武者,根本就无法在朔门存活。”
“朔门?魂石?”于平一愣,随后黯然叹道:“老夫被困在这里太久了,每时每刻都必须全力抵御魂碑的侵蚀,很多事情都已经记不清了。”
季凉川双目爆射出一道精光,不过很快就被隐藏掉,他猜测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于平。
阙泽说过,当年于平前辈为了整个死域的武者,将感悟出的秘法印刻到朔门的石壁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