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妖孽!
傅冰看不得她这样哭泣难过,只有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目光落在她身上穿着的旗袍上面,便笑着道:“你这旗袍是定做的吗?很适合你。”
夏雨潞顺着她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脸颊上晕出一点红霞,笑着道:“是,多亏里溪俨先生妙手生花,这才有了这件衣服”
她一提起溪俨先生,一下子就来了兴趣,面带泪痕,笑容却还是灿如夏花。
溪俨先生的名头,就连傅冰也是听说过的。溪俨先生的旗袍大多以精美的刺绣著称,他也精于各种绣法,什么苏绣、湘绣、蜀绣……他都能手到擒来。更绝的是,他能将这些刺绣手法融会贯通,整合在一件作品里,使图案精美得仿佛就是真的一样。因为很喜欢他的设计,还去专门了解过。夏雨潞看起来也是这样,一直在表达对他的喜爱,又将他这几年的作品都如数家珍地说了出来,可以看出来她对溪俨大师很有研究,想必也是狠花了功夫的。
“看夏小姐身上的旗袍并不是溪俨先生常用的孔雀绿和宝石蓝,是溪俨先生专门为了夏小姐定做了一套吗?”
傅冰的声音淡淡的,看似是平常无奇的问题,但是其中的深意,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傅小姐说笑了,先生怎么会为了我专门去设计衣服呢?只是我不才,自己胡乱做了个模子,先生在领口和袖口帮着做了一点装饰而已。”
夏雨潞的回答倒是云淡风轻,但是其中显露自己才华的意味不言而喻。
傅冰道:“即便有溪俨先生的功劳,你做的版式也肯定是不会差的。”
夏雨潞有些羞赧地低下头,抿着唇笑了一下:“其实也不是,只是溪俨师父很愿意教我们罢了。”
听她这样说,傅冰有点吃惊:“你是说溪俨师父在教你们?他居然愿意?”
不是傅冰孤陋寡闻,而是众所周知,溪俨的脾气本来就不是很好,更不要说去教徒弟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