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带着几个警卫,来到方才嬴涟殇所在的地点,他与他师父已经进屋去了,留下一片空地,星光点血,夜色飞花。“嬴涟殇!你还记不记得,你的玉玺在我手上?要是还记得,就赶快出来,我有话同你说!你若是不想要,我将它扔了,你就做你的皇帝梦去吧!”
嬴涟殇听了此话,果然从殿堂里走出来,伴随开门的“吱呀”声,他的影子先展露在所有人面前,夜色伶仃下,更显孤寒,之后,才看到他的白纱披肩,水色裤子。闻人杰将那玉玺弹了一弹:“王爷,你的玉玺就在这里,你是要,还是不要了?”
嬴涟殇却未发火发急,而是哂笑:“你这玉玺,没有神剑太阿缠护,迟早是要丢的,而我手中有剑,即使玉玺不在我手上,也会回来的。不如我给些别的宝物你,你要钱要权,要名要利都好说,把玉玺还了我,不然,要是最近皇上要找我要,我着实不好交代。”
闻人杰奇怪的很:“太阿?难道我手上这不是太阿?当初这不是你给我的么?”嬴涟殇击剑而笑:“哈!我记得,当初似乎有个浪小子,要和我在水面上比剑,我就把我的剑扔给了他,他抱着就跑了,你看我怎么不记得他什么模样了?简直未老先衰。那剑,是我叫匠人打的那么多假太阿中的一把,至于是哪一把,我都没记着,这不就到你手上了?”
闻人杰看了看嬴涟殇手中那柄剑,果真与自己的不同:那剑以金丝为鞘,环护龙图腾,而自己手中的只是鱼皮鞘,上无装饰,明显是假的。“嬴涟殇!你那个时候就是在骗我!看来我把你当七分小人,三分君子,不忍杀你,还是高看了你!”他暴怒。
躲在墙后的李离非连连摇头,却又不能出来,就看见闻人杰解下玉玺,将自己的剑掷去,被嬴涟殇拾走,他也气急败坏地转身过来:“好你个嬴涟殇!亏我还想着救你!我心里想着同你虚与委蛇,其实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倒好,只做不说,骗的我团团转!”
李离非连忙说:“他确实骗了你,但不是当时,是今天。你手里原来的太阿肯定是真的,他是骗你把剑扔给他啊!你这么个身经百战的人,怎么到他面前就这么容易受骗,他说什么你信什么,他是不是给你下什么蛊了?”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