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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紧了话筒，沉沉冷冷地开口：“全力搜查。”
督军府。
霍夫人喝了一杯佩儿递来的茶，整个人还是又气又怒。
霍丙源冷硬的脸上满是严肃，一边给她顺着气，一边说道：“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霍夫人语气不善，“查什么查，你的女儿你不了解？她一向乖巧，哪会跟别人……就是顾枭推脱责任，污蔑的她。”
这时候，一名士兵来到门外，恭敬的敬礼，“总督军。”
霍丙源认出这就是他派去调查的人,“说。”
士兵吞了吞口水，他目视前方，一板一眼的开口：“总督军，小姐生前结交了很多朋友，只是，这些人都不太……”
士兵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个稍微委婉点儿的词语，“……不太绅士。小姐出事之前，就是和这些朋友在一起。”
闻言，霍夫人的脸色骤变，拿起手边的茶杯就朝士兵掷去，厉声道：“你撒谎！我女儿什么人，轮得到你置喙，轮得到你胡编乱造！”
士兵不敢躲，茶水四溅，茶杯就这么砸在了他的额头上，红了一片。
霍丙源眉头皱起，挥手让士兵退了下去。
“夫人……”佩儿面色犹豫，唇瓣嗫喏了几下，终是道：“当年，小姐和外面的男人纠缠不清，我也看到过几次，而且……而且每次的人都不一样，或许小姐的事故……真如顾枭所说。”
越到后面，佩儿的声音越低。
这件事她藏在心里好些年，都不敢与霍夫人直说，生怕她接受不了，但此事，她与霍老夫人都是清楚的……
只是也不敢断定，小姐的死究竟是自己造作的，还是真的被人……因此都瞒着不提罢了。
其他人这么说，霍夫人还能强硬的自欺欺人，可佩儿是对她最忠心的人，现在连佩儿都这么说……
霍夫人闭了闭眼，浑身的气势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霍丙源搂住她，“怪我，是我太忙了，没能和你一起教养女儿。”
霍夫人眼眶赤红，她攥紧了霍丙源的衣襟，手指用力到发白。
最后她避开了这个问题，声音里带了哽咽：“就算不是顾枭的原因，我也不会同意顾婠婠，进我们霍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