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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途中,宋恩对宋修说:“这次以陆钱做个榜样,看谁还敢仗势欺人!”
“爹,自我们来到这里,就知道会有一条很难的路等着我们,这里要改的太多,这只是第一件。”并非是宋修说的严重,而是事实如此,这个村子复杂之事太多,如要全部改善,真的需要一段时间。
“哪里都是艰难险阻。”宋恩语重心长,他年岁并不算大,可真的是历经沧桑,看尽世态炎凉。
听到爹这么说,宋修安慰道:“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倘若要继续如履薄冰地生存,我倒宁愿随爹来这穷乡僻扰之地,至少不用委曲求全,可以坦荡度日。”
宋修很清楚宋恩的为人,他爹从来都不是贪慕虚荣之辈,被贬官也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例行调职,同样也不是因为犯错受罚,仅仅是因为被歹人陷害,才会落得如此。
不管旁人怎么理解自己的爹,宋修都知道他的爹是个刚直公正的好官。
“修儿,为父有你在侧,深感欣慰。”宋恩的妻子早亡,对他而言,宋修几乎是唯一的亲人,他自幼对宋修勤于教导,这才早就了宋修的铮铮傲骨和面对权势的坦荡与磊落。
翌日,常月娥在街上采买女儿家的东西,恰好碰到有孩子戏耍,你追我赶时不慎摔倒,恰逢有推车向这边过来,常月娥正处于害怕中,有一男子伸手将她搀扶起来,并拉到旁边安全位置。
常月娥待站稳后,抬头看去方才救她于危难之人是位风度翩翩的公子。
根据礼节,常月娥对他说:“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男子眼眸看向常月娥,虽一身素衣,但容貌秀丽,声音柔美,也不失为一个风姿绰约的俏佳人,不禁有些意外。
“姑娘,我叫宋修,京城人氏,刚来到此地。”可能是在京城居住久了,宋修总是习惯性地做自我介绍。
然后就听到常月娥说:“公子,我叫常月娥,是附近的村民。”
常月娥?很普通的三个字,在宋修的心里却起了些许涟漪,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这样的感觉。
不过,似乎这不是要紧的事情,因为宋修愿意对常月娥存有好感。宋修始终相信,如果是值得深交的人,一眼一面便已足够,倘若德行有亏,言行有差,即使日日相见,终究无法走心。
“姑娘,方才可曾受伤?”见到常月娥的衣裙下摆处都是灰尘污渍,宋修问。
“公子眼明手快,我不曾受伤。”常月娥一笑,给人的感觉宛若徐徐春风拂面而来。
“不知姑娘可有空带我四处走走,熟悉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常月娥眼见时间尚早,也不急于会重月阁,便答应了,陪着宋修四处走了走。
一个时辰过后,常月娥和宋修一个回重月阁,一个回衙门。阁k.hoennk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