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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以往,宋修只会认错,不会做辩驳,或许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常月娥的名节,所以宋修才会这样说。
不过他话里对常月娥的用词让宋恩非常不舒服,紧接着就说:“修儿,那常月娥是个已经嫁人的妇人,你怎么能如此亲昵地唤她?”
宋恩的声音肃重而沉稳,完全一副父亲教育儿子的模样。
看着跪的笔直的宋修,宋恩再道:“为父问你,你为何帮助常月娥找店铺,又帮助她装修?从前你可是从来不会在意这些的?”
流言的速度一向很快,宋恩自从昨日知道消息后,便派随从去调查了,确定确实是宋修在一直帮忙时,宋恩不明白,他很清楚宋修的性子,从来都不是这般喜欢帮助别人之人。
宋修听到这话后一愣,他没有说话,可能他自己也一时说不明原因。
宋恩见状,继续说:“修儿,这常月娥就是那私自上呈联名信之人,你莫不是在那时与她相熟?”
说真的,在宋恩听到流言说的是宋修与常月娥时,他甚为震惊,旁人不知,他却是明白的,其中还有联名信这事夹杂其中。
“因为联名信,我是亲自去找过常月娥,她洒脱磊落的话是让我对她心生好感,至于帮助她只是偶然机会。”宋修觉得如果自己一言不发,只会将事情越弄越糟,还是说给宋恩听。
不过,他还是没有说明那日在街上与常月娥邂逅一事。
心生好感?宋恩虽然有些怀疑,可既然宋修这般说了,宋恩还是决定相信。
“修儿,我们刚来到这镇上,不了解这边的风土人情,你与那常月娥闹出这等闲话,只怕会影响你的仕途,而那常月娥更是名节尽毁,你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宋恩觉得此事颇为棘手,现在的局势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却又无法彻底了结,甚是为难。
“爹,我知道此事是我顾虑不周,我不会再和常月娥有来往了。”宋修这样说,一是顺应了常月娥的意思,二也是告诉宋恩,他现在开始会循规蹈矩,不会再有不当之行事。
“修儿,你既然这样说,为父就相信于你,你要知道,有时并非故意,却会害人害己,我们身份特殊,更是不能妄言!”宋恩不禁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宋恩的话有几个字仿如寒冰利箭深深扎入了宋修的心口,那便是“害人害己”四个字。
“我知道昨日不该说出那番话,引来那些妇人不满,我也知道爹的意思,不会再有下次,这件事是我错了,望爹原谅!”宋修平日里都是比较沉稳内敛的,极少犯错,也就极少有对宋恩表示歉意的话语。
“修儿,你起来吧,这件事后续会由为父处理,你就不要再管了。”宋恩表示此事不需要宋修的插手,一切都由他自己处理。
宋修听到宋恩这般说,也不好多言,说:“爹,儿子明白。”为尊书院eizuns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