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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到镇子门口时,张路忍不住转身回头看,虽然在这里只有短短的时日,不过张路对这个地方却是非常有感情的。可能是因为小青在这里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这边的纷争终究不及京城的波云诡谲。
只可惜,很多事情由不得张路控制,他迟早是要离开的,目前只是提早了时间而已。
黄昏即将来临的时候,小青兴高采烈地回来了,她对常月娥笑着说:“表姐,新牌匾的事情我已经搞定了,为了郑重起见,我还特地用力鎏金镶边框,看上去甚是璀璨夺目,价格的话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小青嘴角的笑意很浓,看来是心情大好的,常月娥看着这样笑靥如花的小青,突然间有些话说不出口了,因为她已经看到了张路所留的那封信。
即便小青从来不说自己与张路间是怎么回事?不过,相信只要是有心人,都可以看出两人间那种微妙的情愫在逐渐蔓延。如果问小青,是否愿与张路比肩而立,彼此一生相伴,小青定然是不知道的,不过若是问张路突然离开,小青是否会伤怀落寞,想来也是必然的。
小青见到常月娥一声不吭,觉得有些奇怪,又见到常月娥左边下有一封书信,便很顺手地拿来看了,小青的学识不高,字认识的不多,所以不是每个字都可以完全理解,可大致内容还是看的懂的。
看完信后,小青仿佛被雷击中,顿时脸上的笑容凝固,神情木讷茫然。
常月娥看到信纸从小青的手上滑落下来,然后对小青说:“小青,张路突然离开,必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你不要太过难过。”
说着话常月娥伸手拍了拍小青的肩膀,好似在给她安慰一样。
“难言之隐”,小青只是在嘴里重复地说着这四个字,许久都是沉默。
常月娥见状甚是不忍,当时灰佳离去,小青尽管面色表示平静,内心的波涛汹涌久久难以平复,现在的情景一如当日,小青的伤痛只会更深。
其实,常月娥很想出言去安慰小青,但很多劝诫之词真的到嘴边了,却又说不出来。
只听小青的声音略带哭腔,道:“表姐,你觉得灰佳与张路比,有何不同?”
在提到“灰佳”二字时,小青声音停顿,不似以往般连贯。
“灰佳为人沉默内敛,张路较为开朗活跃,性情不同。”常月娥见小青眼眸看向自己,知道她在等自己的回答,便老实地将对两人的看法说了出来。
灰佳与张路最大的差距不在于两人的身份高低、相貌才能,而在于他们的性情不同。若用傲雪寒梅来比喻灰佳的性情,那用盛开的丁香花来形容张路的性情,便再为恰当不过了。
“在我看来,他们都是一样的人,一样都会突然消失。”小青眼眸里晶莹的泪水终究还是挣扎无力,滴落了下来,特别是在她说“消失”二字时。
那种彷徨无措,那种潸然泪下的情景,常月娥不久前才见过,不想这么快又见到了。然文吧en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