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宋恩因处理公事而很早出门,宋修一人独坐于书房内,看着种植的小盆栽,突然间想起了常月娥。他知道目前谣言已经平息,而常月娥的名声也渐渐恢复,本该是好事一桩,可宋修却倍感寂寥。
因为经此一事后,他怕是再想与常月娥间多加来往,是不可能的了。其实,宋修是个眼明的,他知道那日常月娥说出“保持距离”四字后,他与常月娥更多的可能就是陌生人了。
这几天,宋修没有出门,也反复思索了常月娥和宋恩的话,明明是两个截然不同之人,但他们所说的内容却是一致的,都是觉得宋修与常月娥间仅止于此。
谣言四起,对双方名声都大为不好,即使事已至此,依旧还是难以忘却的。
宋修也通过几日的反思想了很多,从他与常月娥的有缘相识,到当时流言四起时的无助和悲伤,再到此刻的心如止水,宋修都记得很清楚。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那便是将他与常月娥再见的时间定为无限制,因为他在这几日中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对常月娥动情了。
他明知不该不能,却还是对常月娥动了心,究竟是为她的温婉气质,是为她的清秀容貌,还是为她的磊落睿智,宋修不知道,不过宋修很清楚这不是件好事。
若是常月娥还是孤身一人,或是带着孩子的寡妇,宋修都会心存希望,哪怕明知宋恩是不会允许的,可现如今常月娥有儿有夫,宋修是望尘莫及。既知如此,宋修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每当独处时,宋修总会不自觉地惦念起常月娥,会想此刻的她在干什么,近日是否劳累?
宋修从丫鬟的口中得知重月阁的开张之日定于两日后的上午,总是很想去看一眼,但他知道他不能去,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常月娥,都不能去。
宋修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一首诗,想要寄托一下心里的情怀,书写完毕后,看着跃然纸上的七言诗作,却越发感到落寞于心。
边关,有一个士兵匆匆而来,对李重山说:“香囊,我已经交给你夫人了,她已经知道你安然无恙了,你放心吧。”
李重山知道这个消息后,很感激地对士兵说:“多谢多谢,不知你见到我夫人,她身体可还康泰?”
由于太过于在乎常月娥了,李重山又无法自己回去看她,总是忍不住会多问几句。
士兵声音冷冽地说:“我见到你夫人时,她身体无碍,步履有力。”
士兵的回答让李重山多日来悬着的心落下,只要常月娥一切安好,他便心安。
“多谢告知,麻烦兄弟了。”李重山再次道谢,士兵也没有作答,见到严参军走过来,行了一礼后,连忙退下。
“重山,你这箭术练的如何?”严参军还是一身素衣,并没有穿官袍,却掩盖不住他身为将领之才的威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