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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鞭刑持续的时间过长,也可能是因为章武自己知道他今日逃不过此劫了,所以越发觉得身体痛苦,难以忍受。
章武最终还是开口阻止鞭刑的继续,但说的话仍旧还是虚假之语。
“我说,我说,先别打了!”章武的声音很急促,伴随着受到伤害时那种喘息声。
严参军很迫切地需要知道有关敌方的消息,也很想快点找到幕后的操纵之人,以至于在听到章武说话后,连忙就示意士兵暂时住手了。
李重山和姚副参军也是看着章武,等到他的说辞。
“我不是奸细,真正的奸细是他!”章武的伤口在不断地流淌出血,他可能也是恨毒了李重山,觉得他多管闲事,所以便心生歹意,要陷害他。
章武口中所说的“你”就是他面前毅然站着的李重山,此话一开口,在场的三个士兵都是一愣,纷纷看向李重山,姚副参军也是用着怀疑审视的眼神看着李重山,这几人很明显的,都在怀疑李重山,丝毫没有怀疑章武是说谎。
唯独严参军没有看向李重山,甚至于都不曾有过任何的反应。
李重山并没有被人污蔑的那种愤怒,也没有那种狂躁的态度,只是眼眸愈发的冰冷凌厉,仿似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冲向章武。
“你说我是奸细?那你倒说说看,你有什么证据?”李重山继续逼问着章武,他倒想看看他还能有什么说辞,想将责任推到自己身上,谈何容易?
章武有些病急乱投医了,想着既然被他们抓到,肯定是逃不掉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地步了,与其被他们继续用刑,不如放手一搏。
这李重山咄咄逼人,怎么样都不会放过自己的,那就继续诬陷他吧,如果可以让他拉一个人下水,章武最好的选择就是李重山。他们不是都在逼问自己与自己接头的那人是谁,又是互通的什么消息吗?那就匡他们好了。
章武在心底阴笑,继续说:“我方才说的就是事实,我是跟踪你去的?并不是逃跑!你问我有什么证据,那我问你,如果我是奸细,你完全不知情,怎么就会那么巧地抓到我?”
看了眼章武的伤势,不算轻的,可听章武说话还是有些力道的,李重山觉得章武必然是受到过某些训练的,想来也是,若非有些本事的,敌方又怎么会选择他来做这两面三刀的奸细呢?
毕竟,奸细也不是每个人都是做的,还是需要些手段的。
姚副参军本就看着李重山不爽,觉得他一个无官无职之人怎么就能在这指手画脚了,现在听到章武的指证之词,姚副参军觉得也是个对付李重山的好机会。
倘若这件事真的能够与这李重山拉上关系,首先本来李重山抓住奸细的功劳灰飞烟灭,其次,严参军碍于颜面也不会去追究他教管不利之罪。美妙.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