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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介向中间的那间房走去,没走几步,就发现身后吹来了一阵凉风,他立即转身发现新娘此时正伸着手,向他飞来,颇有一种要掐死他的阵势,但陈介既没有哭也没有逃走。
陈介一脸笑意看着新娘向他飞来,直到双手掐在他的脖子上,依旧面不改色,新娘将手放下又大笑了几声,陈介顿时笑道:“媳妇儿你笑什么?”
新娘笑道:“你为什么不怕我,之前不是怕的要命吗?”
陈介打了一个哈欠,笑道:“对啊!之前怕是因为你是鬼,而我是人,自然就怕了!而现在不怕的原因是......”
他走到新娘的身边,笑道:“后来,我仔细的想了想后,觉得!我们什么事情没做过,我还怕什么?”
新娘踹了陈介一脚直接将其踹飞,狠狠地撞在了门上,她手一挥陈介又飞进屋里。
陈介直直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新娘立即飞到陈介的身旁将其抱到床上,那知陈介忽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扯下了新娘的盖头,并笑道:“你的盖头被我揭下,就是我的媳妇儿了!”
见新娘捏紧拳头,立即抱着自己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啊!我已经是伤号了,你不能再打我了!”
新娘顿时又将自己的手松开,陈介也捂着肚子,这倒不是他装,是真痛。他从床上坐起,然后走到新娘的面前,将她头上遮脸的黄金链子形成的帘子拨开,立即露出了新娘的容貌,除了眼睛里都是血丝外,还是挺美的一个人。
突然间新娘的脸开始一点点的腐烂,头也随之流血不止,变得无比的恐怖,这时新娘张开了嘴巴,越张越大,直到嘴角达到了耳背。
陈介看到了这一幕不闪不躲只是微微一笑,不过一刹那的时间,新娘就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甚至连眼睛都不红了,容颜非常的美。
陈介笑道:“媳妇儿,你叫什么名字啊?”
新娘笑道:“我叫沈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陈介笑道:“知道是一回事,听见你亲口说又是另外一回事,我叫陈介。”
沈月微微一笑,露出了两个酒窝说道:“我知道!”
她轻轻抚摸着陈介的肚子,陈介顿时觉得自己的肚子没那么痛了,忽然陈介感到自己的脸被人狂扇了好几巴掌,顿时痛的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前本应该是沈月却换成了陈峰,而此时他也不在婚房,而是在一间破茅草篷里,而屋中除了陈峰还有南宫星和墨玺。
陈峰见陈介醒来后,立即抱在了他,大声的哭道:“弟弟啊!你终于醒了,哥都快担心死了!”
陈介摸着自己略有些火辣辣疼痛的脸,道:“哥是你打我?”
陈峰颇有一点得意的样子,说道:“要不是你哥我,此时你搞不好已经是个鬼了,但是我们是兄弟,所以你也不用太感谢我。”
陈介顿时有一种想揍对方的冲动,但细想后还是算了,毕竟对方的出发点是好的。
这时南宫星说道:“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说完便和墨玺往门口走去,陈峰拉着陈介赶紧追上,出了门一阵光射来,陈介才发现,他们此时在一个废弃的房屋群里,到处都是断碎的瓦片,以及摊倒的土墙,草也长得非常的茂盛,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这里曾经原来还有人生活过。
陈介抬头四望,发现此时他们正在一座大山的下面,便问道:“哥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啊?”
陈峰道:“这我还得问问你,你怎么来这里的?”
陈介细想想后道:“我也不知道,昨晚上我不是和你们一起睡了吗?而且我还被你们捆着,等我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此时正在一个屋子里,吓死我了!”
这时南宫星道:“这里是一个废弃的村子,就位于和安村的下面,村长不是说过他们之前并不是住在上面的吗?因此这里应该就是以前和安村。
至于陈介为何在这里,有两种可能,一是那个女鬼将你抬在这里的,第二是村民将你抬在这里的,但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得在天黑之前离开这里,否者就真的麻烦了,那女鬼定会来找我们的。”
这时墨玺也缓缓地说:“这个村子不太平,也不知有多少鬼怪,我们找你的时候,发现这里的房屋,好多的房屋里都有血迹,我们怀疑这里以前被屠村过,最重要的是我们被村长暗算下了迷药,也就是说昨晚村长的话也不一定都是真话,总之很麻烦。”
忽然间墨玺意识到一件事,立即说道:“我突然想起了,昨晚村长给我们看得那本族谱有问题!”
“嗯!”
南宫星转头看向墨玺道,“因该不会吧!可我检查了那本族谱的确是有些年头的东西,应该是真的!”
墨玺笑道:“我说的问题不是族谱有问题,而是族谱的内容有问题,沈月的名字怎么会在和安村的族谱上,而且她父母的名字都在,这太不合常理了。”
陈峰道:“会不会是他父母加入了和安村的,所以才名字才会出现在村子的族谱上。”
还没等墨玺说话,南宫星便抢先说道:“不可能!古时的族谱可不是随便想加入,就能加入进去的,所谓的族谱自然是只有一族之人才能写进去的,所以我们昨晚看到的是沈月家的族谱。
而按照村长话,既然沈月家是逃难到此处的,那么便不可能还随身带着族谱的,最重要的是,那本族谱还那么厚,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沈家在这里绝对生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或者他们才是这和安村原来的主人。”
墨玺笑道:“所以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