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子通大叫之下拼死老命猛然结出第二道印诀,这印诀形成的瞬间,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那冰棺旁,双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气息瞬间将冰棺给包囊了起来。
令狐启天现身的同时就是印诀形成的同时,也是巫马子通被罗忆粉碎的同时,哼!哼!令狐启天的防护罩刚一形成便不由发出一声闷哼,在虚空中连连后退数步,而那魔皇也是一声闷哼,但却是没有挪移半分,一道黑色的魔气依然死死的护住那冰棺,始终没有失守。
此时罗忆体内的那些养魂气也是全部被黝黑之戒给吸了个一干二净,罗忆也恢复了原来的肤色,但依然还是在修罗状态。
罗忆看到那冰棺无碍之时,心中松了一口气,母亲算是保住了,但是每每想到那已经化为血雾了的父亲,他的身体又控制不住的颤抖。哐当一声,斩魂刀无力地掉落在地上,身后拖着一地的血色长发,艰难地挪着脚步,缓缓地走到了那摊血迹面前,身子一沉,双膝缓缓跪落。
望着眼前触手可及的这滩血迹,罗忆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一些回忆的画面……
“何许人也?我就是你老子,你说何许人也,哇哈哈……”大汉狂笑。
“你小样是我父亲?”男孩有些怀疑。
只见大汉手中突地闪过一把匕首,旋即在其脸上一震狂舞,一个相当之俊俏的男子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其轮廓还真与男孩有两分相似,不过也仅仅是两分而已。
“咦?你还真有几分像我耶”男孩轻疑道。
“混球,是你像我,不是我像你,你且搞清楚”大汉咆哮道。
“罗忆跪下……她就是你的母亲。”
回想起那个和自己有两分相似的中年人,那个熟悉的巴掌,那份唯一的严肃,那个慈爱的笑容,那两父子一起顶撞玄天派的场景,和曾经重重落在自己肩上的那双大手,罗忆鼻子一酸,双眼不尽有些模糊起来。
看着跪在那摊血迹前的罗忆,一时间,众人都沉静下来,唯有一些抽泣声。忽然,罗忆看到了血摊里有两样血淋淋的小东西,捡来一看,其一是一枚青色的空间戒指,而另外一个则是半块残缺的玉如意,这玉如意已经被血染得有些鲜红。
罗忆深吸了一口气,将二者都给收了起来,而后来到了冰棺旁,看着那肤色显得有些苍白的女子,罗忆心中苦涩无比,“娘!罗忆无能,连我爹都救不了。”旋即罗忆的视线落在了母亲的手里,那里竟也有半块玉如意,和刚才在血摊里的那块正好互补。心中一动,将刚才那块也一起放到了母亲的手里,一红一白两块残缺的玉如意缓缓合并在一起,微笑道:“娘!以前爹他都是每隔几个时辰才去看你一次,我现在让他一直陪着你。”
随后,罗忆才缓缓转过身来,这时候一只有些苍老的大手落在了罗忆的肩上“对不起!我来晚了。”令狐启天看到罗忆这个样子,心中也有些哀伤。
“多谢你救了我母亲。”罗忆摇了摇头,随后才看向了那个身形伟岸的魔皇,“前辈!您和我母亲是什么关系?”,魔皇一只大手不由自主的缓缓抬起,最后落在罗忆的头上,“别叫我前辈,叫我舅舅。”魔皇的声音有些慈爱的味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