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云晨喊了一声云湛,声音中透露着担忧和焦虑,起身跑过去死死抓住云湛胳膊,一脸担心,当然,这个担心并非是担心云湛。
云湛轻闭起双眼,抬起手示意云晨让他喘口气,而云晨便感觉到自己的掌心有一股暖流,抬起手这才看清,掌心中沾满了鲜血。
云晨一脸慌张道:“哥,你受伤了?伤的如何?”
易金从房中出来,走近云湛便道:“哪里受伤了?”
玄月走近将其扶稳,去了正堂,云湛喘了一口气便道:“没事!小伤而已!”
“什么小伤啊,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易金一脸担忧问道。
“哥,传言可是真的?逸王真有篡位之心?”云晨看着云湛迫不及待的问道。
云湛还未开口说话,云晨便心急如焚道:“公主如何了?公主可有受伤?”
易金猛的挥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拍在云晨的肩膀上,怒吼道:“什么公主公主的,能不能看看你哥的伤?”
“啊——”云晨的肩膀火辣辣的疼。
云湛见状,为了让云晨安心便道:“公主毫发无伤!”
云晨松了一口气,眉眼一展,嘴角略带笑意,易金见状指着云晨便一脸不悦道:“看看......就这么点出息!”
云晨对着易金便是一顿傻笑,便看向云湛道:“那逸王之事属真?到底怎么回事?你究竟怎么受的伤?”
“可算有点良心,以为你良心被狗吃了!”易金看着云晨白了一眼。
云湛将皇家围猎场之事,一字不漏的讲了一遍,云晨听的目瞪口呆,惊心动魄。
半柱香后......
云晨回过神来便道:“一箭多雕啊,哥,你确定自己未有丝毫夸张?”
云湛一言不发,云晨见状便一本正经道:“你看看啊!这第一,顺理成章的除掉了逸王,这第二,惩一儆众,镇压了朝中心中有苗头的大臣,大臣一看,我的天哪,都敢对自己亲兄弟动手,自然各个都收回了自己的小心思,当然,也帮你震慑住了西厂,顺手挑拨了西厂的关系,让凉介以后干瞪眼,看着西厂的人对你俯首称臣,他要敢说你一句不是,西厂的人都能要了他的命,为保命又保乌纱帽的唯一办法,就是他也对你百依百顺!”
云晨伸出一剑决,在木案上敲出了声道:“这第三,就不得了了!陛下在朝中正了你指挥使的位置!不仅如此,西厂青灿挨了板子,陛下一关心,送个金创药,好家伙,妥了!这以后得玩了命的效忠陛下,你也顺手牵了个羊,借着此事护了穆南与逆鳞,这可好了,两人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了!”
云晨说完,看着云湛一脸怀疑道:“你确定你说的句句属实?未有半点添油加醋?”
云湛抿嘴一笑,尴尬的点点头,云晨一脸不屑道:“啧啧啧......君莫欺我不识字,人间安得有此事。”
云湛听后,无奈的摇摇头,云晨不仅感叹道:“你说说,这帝王就是帝王,怪不得人人说伴君如伴虎!我终于理解为何当初你要入宫,师父极力反对!”
云湛眉头一皱,抿紧嘴唇,看样子应是伤口疼痛难忍,易金见状便吩咐道:“玄月,看看汤药!”
“是!”玄月转身离开。
云湛咳嗽两声,云晨心口一揪便道:“哥,你养伤吧,我去宫里便可!”
虽听起来云晨话中之意是心疼自己的亲哥哥,实则他是为了赶回宫中看望莫豆豆。
云湛抬头看着云晨,还未等得急开口,易金便一声恨铁不成钢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男欢女爱!”
云晨听后便看闷闷不悦道:“哎呀,师父,谁说我是为了男女之情的,我这不是看着我哥受伤了吗?好让他养伤!”
云湛见状便道:“你恐是去不了!”
云晨一听一头雾水道:“这是为何啊?”
云湛努努嘴,眼睛瞟向胳膊上的伤便道:“这伤你没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