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湛看了一眼胳膊便道:“无妨!”
玄月一脸心疼道:“大公子,以后还得当心些,刀剑无眼!”
云湛低头,抿嘴勾唇一笑,抬起头,看着玄月道:“叔,守他那日,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挡他身前,抱必死之心!”
玄月听后一声叹息,摇摇头。
云湛看着玄月,似乎想起了什么便道:“月叔之前可接触过弓箭?”
玄月听后,心口一紧,便道:“未曾接触过!”
云湛点点头道:“刚才看月叔拉弓搭箭甚是娴熟!”
玄月尴尬一笑道:“小的时候顽皮,玩过弹弓!”
“月叔若是愿意,得空我教月叔几招,可用来防身!”云湛看着玄月道。
玄月拱手道:“谢大公子。”
云湛转身离开,玄月看着云湛的背影,勾唇一笑,心中道:“你还在襁褓中时,是我和你师父杀出一条血路,护你兄弟二人周全!如今长大了,要教我习武了!臭小子……”
云晨迈着步伐入了东厂,穆南拱手道:“大人!”
“大人,伤如何了?”穆南到了一杯茶递给云晨。
“无碍了!西厂如何?”云晨问道。
云晨临走之时,云湛便已经交代的清楚,他吩咐过穆南前往西厂为青灿送金疮药。
“青灿绝不会再有二心!”穆南咧嘴一笑道。
云晨将茶杯放在木案上,虽心急如焚,可依旧未忘记云湛交代的事情,云湛让他回宫后,先去刑部大牢见林天与陈瘸子。
“走!”云晨双手背于身后道。
“大人要去何处?”穆南问道。
“刑部大牢!”云晨迈着步伐道。
穆南紧跟其后,再入刑部大牢,甚是熟悉了,不管牢外是白天还是深夜,刑部大牢永远都是潮湿阴暗,跳动的火把勉强将刑部大牢照亮。
“云大人!”
“云大人!”
牢门被打开,林天一身囚衣着身,蓬头垢面,但身上未有任何血渍,看来并未严刑拷打,但是脸上的疹子还未完全消退,林天看着云晨走近,并未行礼,而是不注意任何影响的坐在草席上。
云晨并未生气,双手背于身后,走近林天,冷冷道:“本座知晓你心中有恨!可你别忘了,你死期将至,即便强嘴硬牙亦是无用!”
林天听后抬起头看着云晨便道一句:“云大人,要说什么?”
“本座问你,你可认识陈瘸子?”云晨眼中怒气冲天。
林天冷哼一声,一言不发。
“陈瘸子将所铸兵器从暗道运往了何处?”云晨厉声道。
“祁府之事,是否是逸王所为?”
云晨看着林天一脸不屑,便蹲下身子道:“你是如何进来的?本座便能让你如何出去?”
“听云大人的话中之意,是打算滥用私权啊?”林天嗤鼻一笑道。
云晨听后,眉头一紧,瞬间又舒展开来道:“林天,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时日不多了,你死了,不要紧!你的主子可现在边塞做牛做马一辈子,生不如死!”
林天突然眉头一紧,这句话被云晨说到了心坎中,半响,林天问道:“你何意?”
云晨心中窃喜道:“本座知道你是一忠臣,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主子受苦!那本座的实力有目共睹,本座能来刑部大牢,便能救逸王!也能救你!”
云晨起身,一转身便道:“你自己好好想想,不过,别太久!毕竟这日子一天天如白驹过隙!”
云晨刚抬起脚准备离开,林天便轻声道了一句:“云大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