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陈瘸子虚弱的声音说道。
“陈老,本座有话想问你!”云晨轻声道。
“那大人恐要失望了,老朽什么都不知!”陈瘸子一口回绝了。
云晨见状便道:“陈老,命只有一条!”
陈瘸子冷哼一声道:“半截入土之人,还怕什么死?”
二人不再说话,只听见刑房那头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声音,还传来阵阵穆南的呵斥声。
“谁让你们滥用私刑?”
“谁给你们的权利?”
云晨再看向陈瘸子道:“你看,本座说你命有几条,你就有几条!”
陈瘸子一言不发,云晨见状便道:“本座问你,运至破庙中的并且去往何处?”
“不知!”陈瘸子道。
“当真不知?”云晨眉头一紧道。
陈瘸子拱手,一脸诚恳看上去并非说谎。
“那本座再问你......你可是陈瘸子?”云晨冷冷的看着陈瘸子问道。
“不是!”陈瘸子轻声道。
“那你是何人?”云晨听着陈瘸子的话,不寒而栗。
“我乃一农夫,身患绝症,家中还有老伴与一犬子,为保二人后半生的生计,便稀里糊涂的上了这条贼船!”陈瘸子说着便老泪纵横。
“找你前来的是何人?”云晨见状问道。
“不知,未曾露面,他给了万两黄金,让我成为陈瘸子!”陈瘸子抬起手抹了抹眼泪。
陈瘸子顿了顿道:“我想,我命不久已!便就答应了!”
云晨食指放在鼻下,摩擦几下,起身便转身离开。
回东厂的路上,黑暗笼罩二人,穆南紧紧地跟在云晨的身后,云晨一脸疑问,穆南见状便问道:“大人......”
云晨抬起手,示意穆南无需多说,云晨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事到如今,本座也是毫无头绪!”
云晨仰头看着天空,星星点缀,云晨心中道:“怎么就能这么复杂?一点头绪也没有!”
半响,云晨便又道:“若真如,林天所说,那逸王也是遭他人利用!”
“大人觉得林天的话可信?”穆南问道。
“不像假话!林天对逸王忠心耿耿,为保逸王,可付出任何代价,只是......究竟是谁可以堂堂逸王敬谨如命?”云晨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头痛欲裂。
“大人,眼下该怎么办?”穆南见状问道。
“所有人都认为此事都结束了,实则便是刚刚开始!”云晨似乎看透了些什么。
“眼下?有什么眼下,陛下说是逸王,那便是逸王!”云晨嘴角上扬,勾唇一笑。
而穆南听出了云晨的话中之意,没错,那便是一查到底。看看究竟凶手乃是何方神圣。
所有人都觉得此事已经结束了,包括西厂,青灿的伤根本不允许落坐,凌风迈步走近,看着青灿,二人对视片刻,青灿便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凌风冷哼一声道:“小人之心!”
说着便从胸口处掏出一瓶药,仍在木案上,打算转身离开,青灿见状便道:“我罪有应得!”
半响,凌风转身便道:“你只是听命行事!”
青灿将头埋下来,不敢看凌风,凌风道:“转过身去!”
青灿抬头看着凌风,一脸疑惑问道:“干什么?”
“你一人如何上药?”凌风问道。
青灿抿着下嘴唇,转过身,将衣襟脱下,背部伤痕累累,血肉模糊,每一道伤都触目惊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