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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殇从太医院出来后,手中提着几副药,满脸的不悦,双手背于身后,几副药在身后提溜着。
朝着慈宁宫的方向而去,刘公公微弓腰身道:“国师!”
“刘公公!”
刘公公一侧身便示意羽殇入殿。
唐月梅似乎知晓羽殇的到来,已吩咐奴仆准备好了清茶,一入殿中,羽殇拱手道:“参见太后!”
“起来吧!”唐月梅看着羽殇道。
唐月梅看着羽殇手中的药材,便问道:“张太医为国师诊脉了?”
“是!”羽殇低头答道。
“不知张太医如何说?”唐月梅问道。
“回太后,张太医说,臣身子无大碍!只是说,臣需要安神助眠静心,便开了合欢皮,夜交藤和柏子仁!”羽殇说道。
唐月梅一听,冷笑一声道:“皇帝这是在提醒你啊!”
“臣看得明白!”
羽殇堂堂国师怎么能看不明白,陛下朝堂之上的一番话,羽殇早已是听的清清楚楚,心知肚明。
“溪儿被发配边塞,皇帝如今已不是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登基以来,他的性子与先皇越来越像!”唐月梅扶手而立。
唐月梅半响又道:“不知国师眼下有何想法?”
羽殇听后,便拱手道:“臣一切听太后旨意!”
唐月梅勾唇一笑道:“羽殇啊,哀家认为,这个汤药你还得熬,喝不喝便是你自己的事了!”
羽殇听后,便拱手道:“臣告退!”
唐月梅的话中之意,羽殇瞬间领悟,迈步出了慈宁宫,羽殇长呼一口气,似乎心中有了谱一般。
云晨也将所有计划安排妥当,坐在东厂安安稳稳的等着一个时机。
云晨落坐在石阶上,胳膊肘随意搭在膝盖上,手中握着茶杯,眉头紧皱,看着月色朦胧,便轻声嘟囔道:“干活了!”
起身掸掸身上的灰,穆南与逆鳞皆已前来,拱手道:“大人!”
穆南将一套黑色夜行衣递给云晨,云晨接过看着夜行衣轻声嘀咕道:“哎呀,任重负远,多半有险啊!”
待云晨换上夜行衣时,路少白一身夜行衣已在殿外待命,看着云晨出来,便拱手道:“大人!”
“可都准备好了?”云晨问道。
“一切准备妥当!”路上白拱手道。
云晨看着穆南吩咐道:“你一会出宫之时让所有人知晓,我与少白且不在宫中!”
“是!大人!”
“逆鳞,你留在东厂,一会事发,你最后一个到御书房,我们脱身后,你想尽办法拖延时间!为我们争取时间!”
“是,大人!”逆鳞拱手道。
云晨看着路上白,二人对视,点头示意,起身一跃,二人的功夫了得。
趁着夜色,云晨迅速跃上殿顶,弯着腰身,步伐很轻且紧凑,黑色面巾将云晨精致的五官遮的严严实实,身姿矫健,每一步都不拖泥带水,再跃起之时,稳稳落入御书房,在御书房的莫予恒手握奏折,看起来认认真真,实则早已洞察到了屋顶的动静,嘴角轻轻勾起,一侧的尚公公双手放在身前,每日每夜都是如此。
云晨根本无须多想,御书房这个地方,他闭着眼睛都能到,且宫中御林军的巡查时间,他更是了如指掌。
云晨猛的从屋顶一跃而下,整个人绕到了莫予恒的身后,一瞬间,一把长剑架在了莫予恒的脖颈上,莫予恒更是下意识的将两只手定格在半空,一旁的尚公公见状惊慌失措,拂尘从臂弯处掉落,失声尖叫道:“有刺客,有刺客!”
“有刺客!”
一转身,便要冲着云晨前去,云晨冷冷道了一声:“别动!!!”
“若再向前一步,便要改朝换代了!”
云晨此话一出,尚公公便不敢动弹,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巡查的御林军随之赶来,手握利刃,将御书房团团围了起来,但未有一人敢向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