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所有太监与奴婢纷纷不敢起身,尚公公见状便道:“都没听见云指挥使的话?让你们起来!”
“谢云大人!”所有人纷纷拱手,起身未有一人敢抬起头。
云湛转身入了养心殿,便看到莫予恒躺在龙塌上,脖颈处的白色布条衬着伤口印出血渍。
云湛喉结上下移动,他未曾见过如此的莫予恒,走近龙塌便轻声道一句:“陛下!臣回来了!”
半响,只见莫予恒指尖轻轻抽动一下,虽说动作微小,但还是被云湛收入了眼底。
云湛凑近龙塌便轻声唤道:“陛下!”
莫予恒慢慢睁开双眼,看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云湛见状,便赶紧将其扶起,还不忘将龙枕垫在身后。
云湛看着莫予恒,一转头便准备喊一声:“太医……”
一声还未喊出声,莫予恒便阻止了云湛,拖着虚弱的声音道:“朕没事了!”
云湛见状,便道:“陛下,还是宣太医前来看看!”
“不用了!朕的身子朕自己了解!”莫予恒说道。
云湛听后一言不发,莫予恒见状道:“自打登基以来,今日是朕睡过最安稳的一个觉,这耳边呀,都清净了!”
莫予恒说着便要起身,结果后脑勺传来一阵阵疼痛,莫予恒龇牙咧嘴,捂着头部道:“云湛啊,你的计划中可有袭击朕这项?”
云湛一脸尴尬道:“陛下,情急之下,不得已!”
莫予恒摆摆手道:“好了!朕可以理解!”
“宫里可有何动静?”莫予恒起身,双手背于身后。
“未有!”云湛一脸严肃道。
“哦?看来力道不够啊!”莫予恒勾唇一笑。
云湛便听着莫予恒的话,便亦是明白话中之意。
半盏茶未到,张太医提着药箱匆匆来到养心殿,只见莫予恒躺在龙塌上,轻闭上了双眼睛。
张太医看着云湛便拱手道:“参见云大人!”
“起来吧!”云湛双手背于身后道。
张太医起身靠近莫予恒,认真谨慎,跪在龙塌前准备为其号脉,可手还未抬起来,莫予恒便翻身坐起,张太医瞬间受到了惊吓,整个身子向后倾倒。
张太医张口结舌,便跪下道:“陛下!”
“起来吧!”莫予恒看着一脸惊慌的张太医说道。
张太医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莫予恒便道:“爱卿!朕不知为何,这醒来后头痛欲裂!”
张太医结结巴巴道:“回……回陛下,臣认为……陛下……龙体……龙体欠安!还需……静养!”
张太医心惊肉跳说道,莫予恒便道:“那朕究竟需要休养几日呢?”
“回陛下,这个还需看陛下恢复的快慢!”张太医似乎读懂了莫予恒的话中之意。
“朕觉得这宫中甚是聒噪,若是这样下去,对朕的恢复应是有害无益啊!”莫予恒一声叹息道。
“臣认为,陛下应移驾净离宫!”张太医供手道。
张太医口中的净离宫并非什么宫殿,而是胤都外的一出山庄,地区偏远,僻静,夏日之时皇室贵族皆在净离宫避暑。
“爱卿所言极是!”莫予恒点点头道。
莫予恒摆摆手,示意张太医退下,张太医拱手便退出养心殿,莫予恒看着云湛,云湛便领悟了眼中之意。
第二日,清晨……
一缕缕阳光顺着云层透下,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
在湛蓝的天空下,整个皇宫被这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
刘公公扶着唐月梅走近养心殿,殿外跪着太监和奴仆,龙塌上的莫予恒虚弱不堪,一身黄色丝绸中单,衬托着莫予恒白皙的肌肤。
张太医跪在龙塌边,为莫予恒号着脉,半响,起身拱手道:“参见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