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中的羽殇,并未有任何睡意,透过窗看着外面的一片漆黑道:“陛下年纪轻轻的,果真心思沉重啊!”
就在此时一人背对着羽殇,声音甚是熟悉,可未曾露脸便轻声道一句:“国师有何打算?”
“能有何打算啊?暂且只能隐忍了!”羽殇一声叹息,似乎对眼下的处境并不满意。
“影!”羽殇喊了一声。
“臣在!”只见此人转过身来,带着一个金属面具,上面雕刻着不知名的花纹。
“不可轻举妄动,眼下只能静待时机!”羽殇吩咐道。
“是!”这位被羽殇称为:影的神秘人拱手道。
几日后......
莫予恒回了宫中,一入宫,尚公公便迎上去,梨花带雨的道:“陛下,你可回来了!”
莫予恒双手背于身后,入了御书房,看着案几上的奏折都快要堆成了山,莫予恒看着尚公公,尚公公便轻声道:“国师说,这些奏折为朝政,还需陛下定夺,所以,就将奏折放到了御书房!”
“还有呢?”莫予恒眉头一紧说道。
“国师在朝中并未有拉拢党羽的迹象,但是,朝中有几位大臣对国师暂理朝政并不服气,也有几位似乎对国师的态度正在转变!”尚公公一字不落的将近日发生是事情告知给了莫予恒。
莫予恒看着云湛便道:“云湛,你跟着我奔波数日,且回去歇息吧!”
“是!”云湛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云湛刚离开,莫予恒看着尚公公,尚公公全身不自在,慢慢的低着头问道:“陛下......”
“还不说?”莫予恒逼问道。
“陛下,这个......您前往净离宫这些时日,国师都会前往太后处!”尚公公说道。
“母后?”莫予恒嘀咕道。
尚公公微弯着腰身,还未等莫予恒再开口,说曹操,曹操就到,唐月梅便已经在御书房门外了。
只听见奴才们跪下道:“参见太后!”
“参见太后!”
尚公公一听动静,步伐紧凑的将唐月梅迎了进来,就这一会的功夫,莫予恒已坐在案几前手握奏折,认真的看起来。
看着唐月梅迈步而进,莫予恒赶紧起身,拱手道:“母后!”
唐月梅看着莫予恒和案几上的奏折道:“皇帝刚回宫,应当歇息,怎么还看上奏折了!”
“母后,儿臣静养数日,已是痊愈,回来后发现奏折已是堆成山,所以一刻也不敢懈怠!”莫予恒拱手说道。
“皇帝说痊愈了,哀家心中仍是半信半疑!”唐月梅说着,只见刘公公已将张太医带进殿中。
莫予恒见状,便勾唇一笑,便提衣落座,张太医见状,便指尖搭在莫予恒的皓腕上,空气静止,半响,张太医挪开手,拱手道:“太后,陛下已是痊愈,如今龙体安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