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晨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看着青灿心中道:“小家伙甚是安分啊,终于弃暗投明了!”
一转头看着穆南道:“命案,详细道来!”
“安远城中今日午时,突然在安远湖中打捞出了两具尸体,一男一女,年纪大概在弱冠!”穆南大概的说了一句。
“弱冠?可是殉情?”云晨的脑回路与别人可是不同。
“情况还不太清楚!”穆南说道。
云晨一声叹息,心中道:“这刚一回来,怎么怎么多事!”
虽说心中很是不情愿,便还是对着三人说:“走!去看看!”
再次跃马而上,朝着安远城的方向去了,四人身着锦衣卫的锦衣,无人敢挡,一路上,气势汹汹,不到半柱香的时辰,便到了安远城中,虽说夜幕而下,可安远城中一片鬼哭狼嚎,离很远便可见到几名锦衣卫围在安远湖边,地上放着两具尸体,已经是盖上了白色裹尸单,一旁的老妇人泪流满面,被人搀扶着,云晨走近,锦衣卫便纷纷拱手道:“大人!”
“大人!”
在此处的还有凉介,凉介看着云晨便也拱手道:“大人!”
凉介眼下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骄傲,显得谦虚了许多。
“什么情况?”云晨双手背与身后走近问道。
凉介见状便指着地上的尸体便道:“这是今日午时打捞上来的,从伤口上来说,应是他杀!”
“王萍萍呢?”云晨经过这么久,对这些城中,镇中的知府早已是了如指掌。
“臣在.....臣在!”王萍萍拱着手走近道。
一头白发,身材矮小,皮肤黝黑,一脸褶皱,这相貌看上去就两袖清风,若是让他中饱私囊,就这个胆量,似乎是不可能了。
云晨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云湛曾对自己说的话:“王萍萍是安远镇知府,上任已是多年,为人老实本分,胆小怯弱!”
云晨看着王萍萍,一皱眉头心中道:“看来我哥说的没错,的确是胆小怯弱!”
云晨看着一头冷汗的王萍萍,看样子这命案一发生,王萍萍可真是吓得不轻,云晨便问道:“何人发现的尸体?”
“是......是街对头的张老四!”王萍萍已是一脸惊慌。
“张老四何在?”云晨问道。
话还未落音,只见从人群中挤出一个老头,年纪看上去和王萍萍差不多大,颤颤悠悠走近云晨,拱手道:“大人!”
云晨看着凉介吩咐道:“将尸体收回府衙,疏散百姓!”
安远湖两侧的百姓早已是将湖围了严实,若是再这样围观下去,定会有误伤的可能,凉介看着几名锦衣卫,锦衣卫纷纷拱手,便是疏散百姓。
“都散了!”
“都回家去吧,没什么好看的!”
“都散了,都散了!”
这可是锦衣卫,无人不敢从啊,只见所有百姓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安远湖,有得还一步三回头,最终,所有百姓都散去。
云晨蹲下身子,揭开一白色裹尸单,只见裹尸单下的脸都已是泡的发白,眼窝外凸,脸颊肿胀,嘴唇青紫,还发出阵阵的是恶臭,云晨的心口处猛的涌出一股恶心,为了不让自己吐出来,赶紧捂住口鼻,这气味甚至有一些辣眼睛,云晨赶紧将裹尸单放下,实在是不想看第二眼,起身似乎还带着一股眩晕。
云晨起身示意将其抬走,穆南心思细腻,便厉声道:“抬去府衙!”
云晨平息了一下,看着张老四便问道:“将细节说来听听,你是如何发现尸体的?”
张老四的样子可是一点也不想回忆此事,但是,未有任何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道:“老奴家中种枇杷,今日一早我便去摘了些新鲜的枇杷,赶着午时我将枇杷放在船上,等着百姓们赶集时赚点银两补贴家用,可不曾想过,今日这个日头太晒了,我只能将船挪到另外一处,划船走了一段,这船可就划不动了,我伸手下去摸,便就......便就摸到了一只手,心里一慌张,这一船的枇杷也就翻了,我就赶紧跑去了府衙报官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