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老头,这怎么回事?”云晨见状眉头紧皱道。
“大人!小女平日里是有些性格跳脱,可也算得上乖巧,只是性子执拗一些!出事的前几日,小女在面摊上与草民多了两句嘴,平日里也经常拌嘴,草民并未往心里去,草民一生气,也没在乎那么多,以为这一次与往日一样过几日便就回来了,后来过了好几日,草民见小女未归,便心急如焚,就来府衙报了官!”喜老头说着便开始泣不成声。
云晨深吸一口气,摆摆手道:“都先回去吧!”
“大人!要给小女一个公道啊!”
“大人!小女可怜啊大人!”
“大人!一定要还小女一个公道啊!”
老夫妇二人泣不成声,整个堂中皆为老夫妇二人的声音,穆南看着云晨头晕脑胀便对老夫妇二人道:“二位先回去吧,大人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老夫妇二人见状,只能搀扶着先回去,云晨看着王萍萍道:“你起来吧!”
“张老四,你也暂且回去,近日不得随意外出!若传唤随时要来府衙中!”
“是!”张老四起身拱手,可能跪的时间久了,便打了踉跄。
“我去看看!”云晨看着穆南说道。
随着云晨几人一同前往了殓尸房,这气味可谓是离很远都可问道,云晨实属难忍恶心,穆南轻声问道:“大人,没事吧?”
“无事!”云晨咽下一口吐沫道。
一入殓尸房中,白色裹尸单已被拿下,只见两具尸体平躺在木板上,云晨猛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道:“不是安远城的人?”
逆鳞走近一看,轻咳两声道:“这味儿,太冲!”
顿了顿便又道:“这泡的什么人形都没有了!这怎么辨认?”
云晨走近将男子的脖颈部转了一下,只见这脖颈部有一道勒痕,因为泡的时间太久,这道勒痕青紫青紫的,穆南见状便也将喜老头千金的脖颈转动了一下,只见脖颈处并未有勒痕,而是一道刀痕,这刀痕看上去参差不齐,并非是一刀致命的。
穆南指着刀痕道:“大人,你看!”
“这手法甚是生疏!”云晨见状说道。
猛然间,喜老头的千金的手从腰间滑下,云晨汗毛直立,被吓的不轻,心中道:“我去!这都什么事儿啊!”
只见从衣袖中掉落出一手帕角,云晨伸出将手帕从衣袖中抽出,因为这两具尸体从湖里打捞上来,所以这手帕上还带着水渍,云晨撕开手帕,只见白色的手帕上绣着一对鸳鸯,这绣工虽说不细腻,但也算得上用心了。
云晨看着手帕,便道:“看来是有了心仪的男子!情杀呀!”
云晨不仅感叹道,还未称赞自己厉害,一锦衣卫急匆匆入了殓尸房中,云晨见状便问道:“何事匆忙?”
锦衣卫便拱手道:“大人,安远河中又发现尸体!”
云晨心中道:“嚯……好家伙!神湖啊这是,吃人!”
夜已深,但公务在身,云晨实属未有它法,便硬着头皮又前往了安远湖,这下子的安远湖安静了许多,只见几名锦衣卫在湖中来回穿梭,而打捞上岸的尸体并非一具,是多具,且都是一男一女。
经过王萍萍辨认,这些尸体都不是安远镇人,云晨见状便一头雾水心中道:“这都什么深仇大恨?且为何要投这安远湖?”
云晨看向王萍萍问道:“你们这个安远湖可有传说?”
王萍萍想了半响便道:“说道传说倒是没有,只是有一些后人的传闻!”
“说来听听!”云晨见状问道。
“这湖还有一个名字,名为断情湖,听传闻应是一对男女,情比金坚,至死不渝,可这姑娘的父母为其谋得了一好婆家,非要棒打鸳鸯,二人便投入了此湖,从此便得此名,还听闻二人投湖后,打捞多日未见尸体,连阴雨下了数日,后来为谋得好婆家的儿子也无缘无故的疯了!”王萍萍说道。
云晨还未开口接话,王萍萍又道:“大人,这乃是传闻,不可信!”
云晨见状,便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怕有心人信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