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湛接过药瓶,便道:“谢月叔!”
“行了!易老说了,若是不舒服,就赶紧回宅!”玄月叮嘱了两句。
“知道了!”
说完,便离开了。
房中的云晨听着骏马四蹄翻腾离去的声音,便从房间探出一个头,玄月双手背与身后,迈着步伐,便道一声:“走了!”
云晨瘪着嘴,做了个鬼脸,其实,他已是知晓云湛离开了,但是究竟是回宫了,还是去查案了,他可得知道啊。
云晨壮着胆溜进了云湛的房中,看着蟒袍被挂起,一丝不苟,上面的一针一线都甚为精致,便道:“啧......这件衣裳都值得你几年的俸禄!”
既然云湛临走之时并未带蟒服,说明是出门查案了,心中甚是安心,便出了房中,迎面便撞上了易金。
易金声音中带着讥讽便道:“这易宅可是要出家贼了!”
云晨一脸没好气小声嘀咕道:“切!家贼家贼,谁稀罕住这里似的!”
“那你赶紧自己买一处宅院,且偏房甚多,日日换房住,一月都未必能住的完!”易金见状便呛了一句云晨。
云晨深吸一口气,一转头便道:“买就买!大不了就是银子,依现在的价格也定多就是一二百两!”
易金冷笑一声:“哎呀!我说,你何来的自信啊,你连一二两都拿不出来,反而觉得一二百两不是什么大数目!”
云晨被堵的无话可说,因为易金说的对啊,他确实连一二两都拿不出来。
云晨心口虽堵的慌,但是似乎想起了什么,便赶紧摸摸腰间,眉头一紧。
易金见状便问道:“找什么呢?找你的一文二钱呢?”
“不是!”
云晨说完便迅速前往了云湛的房中,看着蟒袍从头至下摸了一遍,深呼一口气道:“完了!完了完了!”
易金见状便问道:“怎么?这是谁把你二斤猪头肉吃了?”
“比二斤可多了去了!”云晨瘪着嘴看着易金道。
云晨说着便抬头看着易金,眼神中含着泪道:“师父!可否施舍二两银子!”
“这会知道师父了?不一二百都不是大数字吗?”易金见状嘲讽道。
云晨紧紧咬着下嘴唇道:“师父......”
易金说着便从暗袋中拿出一锭银子,便道:“十两!不用找了!”
说着便扔给云晨,云晨两手接住银子,嬉皮笑脸,说好的高冷呢,尽数可都是没有了。
云晨揣着这十两银子,便出了易宅,一路前往了青楼。
易金双手背与身后,看着远处,玄月走近便道:“易老,二公子去了青楼了!”
“云晨既然把误会解释清楚了,又从我这里要了银子,他与思思恐怕是未达成任何协议!”易金见状便道。
“何以见得?”玄月问道。
“云晨心中明白这姑娘的目的,即便对云湛再不满,他也不会如此鲁莽!”易金见状说道。
“那该怎么办?”玄月问道。
易金便道:“那我们就送她入宫!”
易金的眼神中全是坚定,因为思思已是他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眼神中的复杂让人终究是说不清。
云晨手中握着这十两银子,如同握着奇珍异宝,双手背与身后,抿着嘴便入了青楼,这青楼可是一点都未变,依旧热闹非凡,依旧人满为患,姑娘们依旧浓妆艳抹。
云晨将十两银子扔给老妈妈,以防万一她再用圆润的身子挡住他的去路。
只见老鸨手中握着圆扇,拖着粗狂的声音道:“就怎么点银子,你打发叫花子呢?”
“听老板娘的话,今日是不让我进去了?”云晨眉头紧皱看着老鸨。
老鸨似乎未有半分胆怯,便道:“别说今日,就你这点银子明日都进不来!日日都得被我挡在此处!”
云晨听后,便点点头,伸出胳膊,便开始编衣袖,老鸨见状,声音便颤抖道:“你要干嘛?我可告诉你,我可是这里的老板娘!”
“你要干什么?”
老鸨看着云晨一言不发,埋头编着衣袖,已是快将衣袖编至手腕部,她更是慌张,因为这架势就是要捶她啊。
老鸨继续问道:“你要什么?我可告诉你,你要敢动手,我可喊人了啊!”
云晨依旧是一言不发,老鸨见状刚要躲,只见一女子前来,见一锭银子递给老鸨道:“思思姑娘给的!”
老鸨见状,便犹犹豫豫的接过银子,女子便道:“一早这位公子就将银子给了思思姑娘,思思姑娘只是忘记给您了!”
老鸨见状眉笑眼开道:“我就知道思思那丫头不能做赔本的买卖!”
说着便拿着银子便离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