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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云晨深喘一口气,便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师父与胤都有血海深仇?”
思思看着一头雾水的云晨便道:“你大可回去问他们!”
“姑娘,我可告诉你,你做什么离奇的事情都可以,但是若污蔑我师父,头给你拧掉!”说着便要离去,刚走两步,便回过头道:“就是这么残暴!”
一出储秀宫,云晨便开始思索起来,这思思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说的那么义正言辞,字正腔圆,云晨心里倒是犯了嘀咕。
只能先跃墙而出,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
即便是这么安慰自己,奈何自己的性子便就是这般犟驴,想不通的事情就得费了力气的想,在房中这可是一个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唉声叹气,云晨轻声道:“这易宅可一点都不易,这复杂着呢!”
天还未亮,云晨已是挺不住了,便已是出了宫门,天刚蒙蒙亮便是已赶回了易宅,易金还未睡醒,云晨便猛的推门而入,吓了易金一跳,易金便拖着疲惫的声音怒斥道:“干什么,大早晨被鬼追了!”
云晨说罢便道:“那是没有,但自然也是快了!”
“什么快了慢了,什么情况你这是!”易金见状便怒吼道。、
云晨便直接了当道:“思思怎么回事?”
“什么思思?”易金说着便从卧榻上起身,开始更着衣襟。
云晨似乎不想解释什么,易金便道:“你说青楼与你想好那女子?”
“不是!”云晨便否定道。
“那我真是不知道了!”
云晨深吸一口气道:“是!但并不与我想好!”
易金一听,便一脸嫌弃的看着云晨便道:“嚯......这是吃干抹净,提裤子不认人了呗!易宅的二公子什么时候如此敢坐不敢当了!”
云晨见状便道:“嘶......好好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罢了!”
云晨无心耗费那么多时间,便道:“她为何进宫?”
“她进宫关我何事,管我易宅何事?”易金整理着衣袖便道。
云晨提起一口气便道:“师父,你无须这般搪塞我,思思是你们送进宫的,目的你们自然知晓,当然,她也将你们的目的告知了我!”
易金听后,便是一脸平静,便道:“看来,这丫头片子是将我卖了!”
“易宅究竟与胤都有何仇,与陛下有何怨?”云晨便追问道。
“无冤无仇!”易金这个谎说的可谓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云晨便坚定道:“不可能!”
“为何不可能!”易金整衣落坐,便看着云晨,静等着云晨能说出什么有理有据的话。
云晨便开始道:“思思告知我,你需要宫中详细的地形图,且你知晓她的目的,能将她送进宫,只说明一点,你想借刀杀人!不对,是借刀杀王!”
易金便道:“你可不要胡言乱语,小心我报官告你诽谤,什么杀王,这要是被有心之人听了去,我这可是谋朝篡位的死罪,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大的野心啊!”
云晨可半分都不相信易金的话,易金看着云晨便道:“好好好!那我便告诉你!我是向人家姑娘要地形图了,那是给你要的!”
“给我?”云晨一脸不解。
易金点点头,便道:“不错,那是皇宫!人多眼杂,嘴也杂,你即便脑子再好使,若是那日走错了地,便会引起他人注意!”
“至于,为何送这个姑娘进宫,各有所图!”易金顿了顿便道。
“所图?你是让她去送死!”云晨见状便道。
“那与我何干?我想办法送她入宫,她不仅可以帮我看着你,也可给我一份地形图,何乐而不为?至于她是不是去送死,怎么?我是救世主吗?”易金见状便道。
“你这是草菅人命!”云晨便指责道。
“草菅人命?谁的人命?她的?可是我逼着她去的?那也得她乐意去啊!”易金见状便道。
云晨怒火中烧,这个时候他真的当思思是一个好朋友,不想看着她送了性命。
易金看着云晨便安慰道:“人一出生,应该经历什么,走什么样的路已是被安排好,有些人逆天改命,你可觉得有用?”
说着便起身,看着怒气冲天的云晨便道:“气消了,便就来正堂用早膳吧!”
说完便离去了,云晨脑子已是被气的一片空白。
易金出门之时,眉头紧皱,不过这个解释虽说听起来,但是至少搪塞了过去。
若是云晨如同云湛将心思放在案卷上,那这些迷案可都破了。
云湛与路少白从晋城一路前往了百花镇,一夜之间二人累的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一入白花镇,这村长和村民可介是熟悉之人,甚是热情,卢村长更是亲自迎接,便拱手道:“不知公子前来,有失远迎啊,有失远迎啊!”
云湛看着卢村长便道:“村长无须多礼,是我们冒然前来,扰了你们!”
“公子这话说的可是见外了!”卢村长说着便示意云湛入村中。
只见一个小孩从云湛身边飞奔而过,看上去应是龆龀之年,这孩儿速递极快,直勾勾撞到了云湛的身上,身后的妇人便怒斥道:“你再跑,你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