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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人!”逆鳞拱手道。
“怎么做,你自己应该知道!”云湛说完,便看着逆鳞便道:“把你自己收拾收拾,你看看都成什么样了!”
逆鳞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云湛见状便道:“好了!我回去了!不管任何线索,不可私下动手,待我来再定夺!”
“是!大人!”
只见一群人赶了过来,为首的胖子一脸横肉,便道:“谁谁谁谁!谁欺负我兄弟?”
说着便看着云湛身后的逆鳞,便问道:“主子,你没事吧?”
逆鳞未来得及开口说话,只见胖子冲着云湛便嚷嚷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闯断崖山!”
云湛低下头,一言不发,胖子便道:“他娘的,我问你话呢!”
逆鳞刚要走近替云湛出气,云湛便手置于半空便道:“我是你家主子的主子,我来此地,可否能称之为闯?”
这饶舌似乎有点为难胖子,胖子盘算了半天,只见云湛已经走远了,胖子见状便冲着身后,喊了一嗓子:“欸~”
“给你狗胆子了?”逆鳞厉声道。
只见胖子不再好说什么,便一脸委屈道:“主子,那个是谁啊?”
逆鳞便没好气的道:“是你爷爷!”
说着便入了山洞中,不过这云湛是已忙完了,路少白则是才到凤苑城,这凤苑城可是轻车熟路了,说着便入了客栈,景澜一手撑在木案上,看着外面的天。
路少白走近,景澜未有丝毫察觉,看着出神的景澜,路少白见状便道:“看着什么呢?”
景澜一回头,看着路少白一脸惊喜便道:“师兄!”
“想什么呢?”路少白落坐便道。
景澜努努嘴,便道:“这生意可就是一天不如一天!”
“给你发月俸便好,若是这么清闲,你也能轻松一些!”路少白见状便道。
景澜嘟囔着嘴便道:“哎,我可没法子轻松下来!这账目还是要做的!”
“这客栈生意这么萧条,账目有何做的!”路少白说着便将一杯热茶递给景澜。
景澜便凑近路少白道:“湛哥哥没给你说?”
“说什么?”路少白一脸诧异道。
“上次湛哥哥来找我,我便告知他,这个客栈是生意萧条,但是还有别的门路!”景澜说道。
路少白倒是听懂了,但是理解倒是没那么透彻,便道:“你的意思,客栈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景澜听后,便嘟囔着嘴道:“师兄这警惕心也太强了,什么掩人耳目,估计啊也是想赚银子,不过这生意萧条,谁也没办法!”
路少白思量了半天便道:“账本可否给我看看?”
“好啊!”景澜无精打采的从二楼拿下来了账本,手中还端着一盘点心。
便道:“尝尝,我做的!”
路少白接过账本,已是无心看盘中的点心,这可是惹的景澜不欢喜。
路少白翻阅这手中的账本,仔仔细细一页也不放过,正如景澜所说,这个账本的确是有问题,虽说客栈生意萧条,但是这账本上的账目进出可实属很大。
景澜见状便道:“师兄,可是有问题?”
路少白见状便道:“有没有问题,你也别参合此事,过些时日我安顿好了,便将你接走!”
景澜可是等着路少白兑现承诺呢,虽说路少白所言的过些时日究竟是过多久,她也不清楚,但是,她相信路少白一定会接走自己。
路少白合上账本便道:“若是有人问,就说不知道!”
“我知道了!师兄!”景澜认真的听着路少白的话。
凉介将景澜安排到此处定是别有用心,且这是一股强大的力量,无人能将其撼动,这让路少白心口一紧,总觉得此事没有这么简单,本想赶去便断崖山与云湛汇合,可眼下事出紧急,便只能自己先回宫中,看着此事究竟是有什么猫腻。
和景澜告别后始终心中不安,千叮咛万嘱咐,景澜倒是已经不耐烦了,看着路少白便挥挥手让其赶紧离开,虽说自己也不舍得,但是她知晓,路少白眼下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可耽误。
路少白沿路飞奔回了宫中,不过谁没料到,云晨从易宅才赶回宫中不久,既然从易金哪里得不到什么有力的线索,云晨只能再回宫,盯紧思思,看看个新选的秀女,准备了什么大招。
路少白刚入东厂,便看到云晨手握着茶壶,猛灌着茶,路少白铁了心认为眼前的这个人并非云湛,云湛根本不会如此,云晨手中的茶壶至于半空,溢出的茶水顺着嘴角而下,未来掩饰尴尬,云晨便镇定自若道:“你速度挺快的啊!”
虽说云晨装成了云湛的样子,但是,路少白还是依旧认为,眼前这个人是有问题的,长相却实在是没办法说服自己,便点点头道:“是!”
“可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云晨问道。
为保自己不露馅,云晨始终不让自己涉及危险,便将所有的问题都抛之路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