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落尽,云湛便伸手置于半空,便道一声:“这个残片,虽是时间久远,但是可断定是皇室物件!”
“大人可有怀疑的人?”路少白问道。
“没有!当初说是逸王,那便就是逸王吧!”云湛一抿嘴,低下头摇摇头。
云湛充满了无奈,路少白知晓刺杀云湛的事情,绝非是莫竹溪所为,将莫竹溪拉下马且发配边疆,乃是莫予恒的疑心作祟。
路少白看着云湛便想岔开话题,便道:“近日陛下选了秀女,众多秀女中,只留下了一位!”
半响,云湛抬起头,便轻声道了一句:“哦!”
气氛一度紧张,路少白再也找不到话题,云湛起身便道:“今日看来也没什么收获了,本座先回了!”
路少白便只能拱手道:“是!大人!”
看着云湛的背影,路少白终究是不知道云湛这背影透的伤感是从何而来。
一路甬道而往,双手背与身后,已经慢慢攥紧,路少白的话深深印入了云湛的脑海中,莫予恒只选得了一位秀女。
入了东厂,深夜的东厂甚是冷清,且不说别的,就这烛光映的甚是凄凉。
云湛整衣落坐,双眸轻闭,脑海中的回忆伴随着黎明而来,再睁眼之时,天已大亮,只见一属下走了进来,便拱手道:“大人!”
“何事?”云湛声音中带着疲倦。
“路大人问你可否有空,邀请你去暗卫处用早膳!说今日的早膳都是你爱吃的!”属下说道。
云湛听着这个话,便知晓是路少白有事找自己,便道:“知道了!”
属下拱手便退下,云湛起身之时,便一阵眩晕,一手随手握住一旁的木案,一手撑着头,始终不让自己昏厥过去,过了半响,这才缓解过来。
云湛深吸一口气,便前往了暗卫处,这一入暗卫处,香气四溢,这暗卫处一向冷清。这般作为实属是第一次见,所有属下见了云湛便都拱手道:“大人!”
“大人!”
入了正堂,只见木案上已是摆好了饭菜,路少白便道:“大人!请吧!”
云湛看着路少白便道:“今日这是什么日子?”
“未有特殊日子,单纯的想邀请大人前来用个早膳!你一人在东厂也甚是冷清,不如前来我这暗卫处,不委屈了大人才好!”路少白见状便道。
云湛抿嘴一笑道:“此话便是见外了!”
说着,便入坐,属下们出正堂时,便将门也带了起来,这一看就是有事要说,二人一脸严肃,路少白见状便道:“大人!昨夜暗卫来报,宫中大臣未有异样,不过,有一人的确有问题!”
“国师?”云湛轻声道了一句。
“不错!”路少白说道。
“昨日我回东厂,将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发现我们的这个国师,似乎许久都未有动静了!”云湛拿起箸便道。
顿了顿便道:“从我遇刺开始,国师便时常抱病!若是陛下问起,便就说是老毛病,不打紧,养几日便可上朝!”
路少白听后,点点头道:“国师之事一静乃万变,虽为国师,却投与太后门庭之下!”
“依你之见呢?”云湛看着路少白问道。
“国师一人定不会有这么大的势力!所以,臣以为这后面的势力,应是无法撼动的!”路少白所说云湛不是不知道。
“那也要保天下太平,这本就是我们的职责!”云湛见状说道。
云湛倒是听懂了路少白的意思,不过,路少白为人正直,眼中容不得沙子,别管是不是能撼动,若是邪恶势力,路少白应是不会放任不管。
云湛见状便指着翡翠豆腐道:“这个不错!一清二白!”
路少白听后便道:“臣一向如此,所以臣认为,大人亦是如此!”
云湛放下手中的箸,便道:“少白,你今日可是话中有话,你可是有何事要问本座?”
半响,路少白便摇摇头道:“未有!只是觉得突然牵扯这么多人,似乎有些吃不消!”
“邪恶势力定要消除,奸佞之臣定要铲除,你且无需有什么顾顾虑,所有的事情皆暗中进行!不可打草惊蛇!”云湛见状便道。
“是!大人!”
云湛便起身道:“好了!本座该回去了!近些时日,你们都要辛苦一些了!”
云湛所说的并非是路少白一人,还有穆南与逆鳞,穆南被云湛已是派出去数日,按照时间来算,应是要回来了。
路少白起身拱手,云湛始终觉得心中有疑,这路少白所说的话中是有其他意思的,但究竟是何意,云湛实在是想不通。
云湛离开后,路少白的脑海中便是昨夜半夜之时的情形。
夜深人静,暗卫匆忙而归,便拱手道::“大人!”
路少白拖着疲惫,便努力打起精神道:“说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