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路少白则是匆匆回了暗卫处,看着一名属下便道:“昨夜除了国师,可还有异样?”
“未有!大人,这是怎么了?”暗卫盘问道。
毕竟路少白眼下这个状态实属有些不好。
路少白深呼一口气便道:“公主!”
“是!”暗卫便得了令。
所有的问题都让路少白不知所措,羽殇这些年的确是更换门庭了,但是莫豆豆这般紧张,实属有些不对劲啊。
云湛在东厂中更是来回徘徊,穆南便推门而入便道:“大人!”
“昨夜看你未归,便晓得你今日会赶回来,可是有发现?”云湛看着穆南完好无损,便松了一口气。
穆南一脸严肃,点点头道:“是!大人!”
二人落坐,穆南猛饮一口清茶,看起来也是赶的太过匆忙,便道:“大人遇刺应是与国师有关!”
云湛似乎都已不再惊奇,穆南见状便道:“包括祁府,祁大人之事也是他所为!”
“你的意思说说,一区区国师可以驱使逸王?”云湛反问道。
不过,论谁也无法解释通这件事情,穆南一抿嘴,眉头一紧,云湛便道:“你继续说!”
“晋城的王竞也是国师的内应!”穆南见状便道。
“应什么呢?”云湛见状便道。
不过云湛问的没错,王竞如此放肆,的确是有问题的,但是王竞究竟为羽殇在做些什么,无人知道啊。
所有的问题将穆南问的不知所措,半响,便道:“大人,合力而下,只查到了这些,但是你需要有力的证据,似乎没有!”
云湛深呼一口气便道:“不是没有,是时间使的这些证据都七零八碎了。”
“眼下,我们只能拼命的去凑!”云湛顿了顿便道。
不过穆南的脸上,似乎更多的是内疚,云湛见状便安慰道:“切勿逼得自己喘不上来气,已是过去这么久了,有些证据和人都已经是消失了!”
穆南低着头,便道:“臣就是想赶紧查清,还大人一个清白,让大人早日坐回指挥使的位置!”
“这个位置,对于本座来说,并不重要,只要护得陛下与天下安危,谁都都不打紧!”云湛便道。
穆南便不再言语,云湛见状便道:“歇息去吧!昨日劳累奔波,养精蓄锐才能捋清思绪!”
穆南起身离开后,云湛刚要起身,便想起了什么,临出东厂之时,便撞到了凉介,此时的凉介已是嚣张气焰了,还未等云湛开口,凉介便道:“呦!云大人这是做什么去?”
云湛实在是看不了这副嘴脸,但是对云湛来说,凉介中脑子他已是不屑的理,半响便道:“何事?”
“没什么事,就是来东厂看看!”凉介这是不请自来。
说着便绕过云湛,入了东厂,双手背与身后,看着东厂的陈设,便一阵感叹道:“啧啧啧......”
“这个东厂就是好啊,这陈设,这摆件,各个上等啊!”凉介见状便道。
云湛看着凉介,便道:“既然如此,你便挑几样合眼的拿回西厂吧!西厂也是本座管辖,不能让你们受了委屈才好!”
凉介一听此话,便是一脸的不悦,便道:“欸~大人这个话说的可是不妥当了!”
“有何不妥?”云湛见状问道。
“我为何要搬回西厂啊?这东厂我都要接手了,这来回的搬,实属也是有些麻烦啊!”凉介见状便道。
云湛冷笑一声,便道:“嗯!你要接手了?好啊!”
“所以大人平时要摆好自己的位置,不要动不动本座,大人可是忘记被停职之事了?”凉介提醒着云湛。
云湛见状,便厉声道:“凉介!本座只是暂时被停职,你还未坐稳,便就来这一套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把戏,本座若是想恢复职位,恐怕就是一句话而已吧?”
凉介此番不知是何处来的勇气,勾唇一笑道:“大人果真不输志啊!”
“本座提醒你,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自己千万别把路走死了!”云湛眼神冷冷是看着凉介。
凉介的确是心中犯怵,但是不能输掉气质,便道:“那我们走着瞧!”
云湛便冷哼一声道:“你若是还想欣赏这东厂,恕本座不奉陪,但是,这里任何一件东西都不能少!”
说完还未等凉介再开口,便就疾步离开了。
凉介虽说还是没说赢,但是也没有生气,低下头抿嘴一笑道:“我就是好心提醒你罢了!别等我上了位置,令你难看,不听老人言啊!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
云湛这么快离开,的确是有事,听着穆南的情况,云湛倒是觉得可以去见见逆鳞了,毕竟逆鳞身处暗处,应是能得知一些不为人知的线索。
再出宫之时,云湛疾驰而去,断崖山本应是尸山,人人畏惧,但是,之后却成了他的常来之地,今日前来之日,似乎没有了什么畏惧感。
入了崖底。胖子看着云湛点头哈腰,嬉皮笑脸道:“大主子!”
“大主子这边请!”
云湛看着胖子,似乎还有些不习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