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逆鳞已是听不见了,别说朱橘子不想走着回,这一宿又是爬房顶,又是跑前跑后,堂唐山大王何时干果这等苦差事,论是谁都不受不了这般苦吧。
深叹一声,还是得自己腿着回,即便是再不愿意,也得如此,怀中抱的全是证物,可不能有意见落下,平生第一次这般小心翼翼。再回家中之时,逆鳞已是懈黑衣人在房中,而云湛已是开始盘问。
一杯清茶,已是将刚才紧张的气氛打破,云湛看着跪在地方的黑衣人问道:“你是何人?听命与谁?你是谁?”
夺命三连问,黑衣人一个问题都未回答,只见逆鳞是没什么耐性,便冲着黑衣人就是一脚,便怒吼道:“大人问话呢!”
“你们抓我来做什么我都不清楚,你让我如何回答?”黑衣人一脸无奈道。
如此淡定,实属让人没有想到,云湛见状依旧是不慌张,便道:“你说的也是,那不入问问你,你是何人?”
黑衣人别过脸,一言不发,云湛见状便道:“你刚才说,你什么都不清楚!且不说此事为皇家之时,就一条,你深夜闯女子闺房本座便可让你人头落地。”
黑衣人一听,便嗤鼻一笑,逆鳞见状便道:“大人,直接杀了吧!实属不想与其浪费时间!”
而云湛手中便拿着证物,不论是利器,还是一封无名的信,看完之后便勾唇一笑道:“原来你是个替死鬼啊!”
黑衣人回过头,一脸震惊,云湛便道:“这封信你应是没看过!那本座给你说说,这里面写着什么。”
云湛顿了顿举起手中的信封道:“此信中所说,账本在客栈中,换出即可!若被他人发现,杀!”
云湛的语气冰冷的让人可怕,只见黑衣人眉头一紧,云湛心中窃喜。
顿了顿便道:“看来你只是一枚棋子i,还是弃子!将死之人,就是本座不杀你,出了这个门也有人会要了你的命!”
黑衣人低下头,半响,便轻声道:“我是谁并不打紧!你有一句话说错了,我不是弃子,因为不陪做一枚弃子,我只是代替了要死的人,做了一个替死鬼罢了!”
云湛一抿嘴便道:“你命由你不由天!”
“我只是一介草民,凤苑城大旱那年,偶遇一贵人,幸得一口饭食,才能苟活至今!”此人说道。
“一贵人?空怕这位贵人与皇室有些关系吧?”云湛一抿清茶便道。
“一开始我只认为他是一商人,但之后我被迫训成死士,便才知晓他乃宫中国师!”
“被迫?”云湛始终不能理解何为被迫。
“为报答这位恩人,我便任他指派,一开始便在凤苑城中扎营,每日都盯紧这个客栈,结果我发现每月两次都会有人前来,之后,我想成家立业,不想过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但我这条命说到底是人家给的,若是贸然离开,定是有些忘恩负义!”此人说道。
不过能这般说,确实有情有义。
云湛点点头,示意继续说,此人看起来有些难以启齿,便道:“之后,我才知晓,所为的报恩,便是生不如死!”
此人说着,便欲言又止。低下眉眼,半响便道:“有一日,我便得国师召见,有秘密任务让我前往,我将我的想法告知国师,国师便答应我,这一票干完,便会让我走,赠与几亩良田,赐一女子,让我好好过下半生!”
此人说着便顿了顿,声音嘶哑道:“狂喜之余怀有感恩之情,回来复命之时,便饮了一杯薄酒,本是想卸下这身重甲,好生过日子,但岂不知被迷晕!”
“之后......之后......再醒来之时,便变成......一残缺之人!”此人说着便声音哽咽道。
云湛眉头一紧便道:“之后,你只能听命于他!”
此人点点头,抬头之时,双眼通红看着云湛,便咬牙切齿道:“杀了他!你一定要杀了他!”
云湛看着此人情绪激动,便安慰道:“依你的性子,便会一了百了,为何会苟延残喘!”
此人喉结上下移动,看上去有难以启齿的话,半响便道:“我当时想离开,便是因为一女子!国师手段卑鄙,告知我,若我敢死或者不听命于他,不仅会将我残缺之躯告知她,还会手刃她来提醒我!”
云湛听后,便摆摆手,示意此人起身,便看着手中的茶杯道:“所以,你今夜是故意让逆鳞发现你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