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刚要开口说什么,路少白将身后置于半空,示意无须多言。
起身走向书架,拿下一本薄书递给凌风道:“没事多看看书!人闲下来,便会胡思乱想,今日你夜闯我暗卫处,我就当没看见,但并不代表我不追究此事,若还有下一次,恐怕你我二人就要去面见陛下了!”
凌风接过手中的薄书,便起身拱手转身离去,毕竟路少白已是下了逐客令。
刚要转身之时,路少白便道一声:“回去好好看,丰富日间生活,别再如此不知好歹!”
凌风手握薄书便出了暗卫处,本想逼着路少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这可倒好,自己倒是被路少白呛了一肚子,看着手中的薄书,更是一声叹息,回西厂之时,已是换下身上的夜行衣,翻来覆去的看着路少白赠与的薄书,这本圣贤书可一点都不符合凌风的喜好,凌风可谓出自于大将之府,虽说自幼未受过熏陶。
但骨子里都带有这骨气,自然对圣贤书入不了眼,叹息声连连,翻页道:“这到底什么意思,路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脑海中便入了自己临走时,路少白所说的话:“回去好好看......”
“回去好好看!”
此话肯定是有猫腻的,至少在凌风心中,路少白这句话定是有某种涵义的,毕竟路少白乃一暗卫,夜闯暗卫处这明摆的是死罪,非但没杀,还赠一本书,这是何意,让他平心静气,那定是不可能的。
凌风依旧翻着书页,顺手端起手旁的清茶,本是想饮一口,但是太过烫,不小心洒了一身,连带溅在了书页上,瞬间,这书页便是变了颜色,上面的字也是变了形状。
凌风眉头一紧,看着手中的清茶,便一杯全泼了上去,瞬间整本书都便了样子,书封上的圣贤书便成了两个字“前朝”
凌风小心翼翼的翻开书页,仔仔细细的看着书中的内容,整个人都不能相信此事,这些记载乃是路少白所写,书中的一笔一划皆记载这对大胤都恨,路少白能入大胤皇宫,其目的也是复仇,因武功高强便成了大胤的暗卫,有如此身手并非与生俱来,而是因为他乃前朝锦衣卫。
凌风冷汗顺着额头而下,已是浸湿了两鬓的乌发,他已是分不清自己是该喜还该忧,欢喜是因为路少白与自己一样,前朝金州之人。
忧便是眼下他们是前朝余孽,藏匿大胤宫中,若是被人发现了身份,且不说别的,就是这个脑袋是保不住了,双眼朦胧,手紧紧攥紧,看着路少白所记录的金州,国富民强,繁荣昌盛,他若是能与路少白一样亲身经历,那定是再无遗憾了。
复国复仇在凌风心中更加根深蒂固了,他心中比谁都清楚,他脚下这片天乃是金州之地,并非大胤之地,是他们的残暴不仁导致生灵涂炭,让百姓流离失所,使他们成了眼下的前朝余孽,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凌风抬起头,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就这样不眠不休一夜,路少白亦是如此,他知晓凌风定会发现他的用意,至此以后,他用暗卫来伪装自己的身份凌风便会知晓,不仅如此,他复国的路程便又多了一个人。
第二日一早,万物苏醒,凌风和路少白都顶着黑眼圈和疲倦,一夜之间,二人心中便更是多了一份信念。
朝堂之中,路少白便发现一位子,今日是有人坐了,便是国师:羽殇。
莫予恒身着龙袍,威严天下,便道:“国师抱恙多日,不过今日感觉如何了?”
羽殇迈步上前,便拱手道:“谢陛下关怀,已是无碍了!”
莫予恒点点头,便道:“国师乃一国之师,你可不能抱病啊,不然朕也得懈怠朝政啊!”
羽殇一脸沧桑,便欣喜一笑:“谢陛下抬爱!”
莫予恒收回语气便道:“近日各处所报,国泰安康,百姓安居乐业!这样便让朕少操劳不少!各位爱卿辛苦了!”
“谢陛下!”
“谢陛下!”
所有大臣纷纷拱手道。
莫予恒抿嘴勾唇道:“不过,这宫中的确是不安分啊!”
所有大臣听了此话,便是一脸紧张,低垂着头。
莫予恒见状,便道:“看着朕,并非什么坏事!为何一个个都做贼心虚啊?”
即便这般说,但是大臣们依旧是低着头。
半响,莫予恒见状便道:“近日各位大臣都晓得,锦衣卫指挥使云湛被暂停职务,由西厂凉介暂理!”
朝堂之下雅雀无人,虽然人人皆知,可谁敢接这个话啊,这不是找死吗。
“那么,朕想问问,近日锦衣卫暂理之时,大家都有何看法?”
莫予恒问完后,所有人都不默不作声,羽殇乃国师不管说什么,只要不得罪莫予恒那都是可以活命的。
羽殇道:“以臣来看,这坐其位谋其职!云指挥使之时暂停职务,若无大过,还得他主持锦衣卫!”
这句话可谓是说到了莫予恒的心里去了。
莫予恒心中早已是欢喜不已,便道:“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看的明白!”
顿了顿便道:“其他爱卿可还有别的看法?”
只见所有大臣都拱手道:“锦衣卫还需云指挥使主持大局!”
“锦衣卫还需云指挥主持大局!”
这呼声一起,一旁的尚公公可是为莫予恒捏了一把汗,这算怎么回事,推凉介上位的可是唐月梅,此乃这么做,可算是给了唐月梅一个下马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