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抬头嘴角微微勾起,论谁都无法抵抗眼前这个女子。
思思道:“无事,看着大人入神,我从身边过去,都未曾看见我!”
凌风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入神,便一脸尴尬道:“近日琐事众多!”
思思一抿嘴,便道:“若是需要帮忙之处,大人尽管开口!”
凌风听后,心口似乎有一丝暖意,便道:“你一弱女子,有何事需要你帮忙的,你如今......”
凌风欲言又止,知晓此话说的实属不妥。
凌风一脸抱歉道:“抱歉啊!我不是有意的!”
思思倒是未有半分生气,便道:“我已是习惯了,只是这深宫别院,的确是不方便!不过嬷嬷们都对我甚好!”
凌风点点头道:“锦衣卫属机要部门,我不能邀请你前去,若是有空,我便会来看你!”
思思见状便道:“我知晓!倒不如我们每日可以在御花园见面!”
凌风听后,便事干脆利落,未有半分有余道:“好啊!”
思思咧嘴一笑,天真可爱,抬头看看天便道:“那我们就每日申时便在御花园见面,讲一些家常解解闷,可好?”
凌风点点头。
思思齿如含贝,便道:“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便一转身跑了回去,凌风嘴角勾起,他似乎觉得自己很多年都未曾有过这个表情,甚是觉得奇怪。
转身之时,便觉得自己一身轻松,似乎眼前的所有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凉介碰着红珊瑚入了御花园的凉亭,远远就看着羽殇已是落坐此处,便可看到茶热腾腾的冒着白气,凉介疾步走近便道:“国师!”
羽殇便道:“嗯,坐吧!”
这凉亭四处窜风,秋风凛冽,倒是有几道凉意,凉介便便红珊瑚递给羽殇便道:“孝敬国师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羽殇掀开红布便道:“呦!红珊瑚!”
看完一脸欢喜,凉介便一脸笑意,便知晓这次是送对人了。
羽殇爱不释手,虽说作为国师什么奇珍异宝都有,但喜得一件还是欢喜的不得了。
凉介便试探道:“国师,将臣宣到这里有何事?”
羽殇看着红珊瑚,便道:“凉快啊!”
凉介这是听的一头雾水,便道:“国师......这......”
羽殇抬眸咧嘴一笑便道:“怎么?觉得还是太过暖和?”
凉介便赶紧解释道:“不不不不!”
羽殇便盖上红珊瑚,挥袖而起,只见属下将红珊瑚拿了下去,便一脸严肃道:“你不觉得这个地方四面透风,让人头脑清醒吗?”
凉介一听赶紧应道:“是是是是!的确如此!”
羽殇一抿清茶道:“太后的慈宁宫门槛甚高,要是想跨进去,恐怕要脱层皮!”
凉介点点头便道:“是!臣知晓!”
羽殇便道:“既然想走一遭,你自己心中定是有数的!”
凉介听后,便是觉得后脊梁凉飕飕的,但是眼下他一只脚已是进去了,若想再撤回来,那恐怕谁也容不得了他。
再者说,还惦记着指挥使的位置,莫予恒对他又不重用,唯一的办法就是投靠唐月梅,以唐月梅的权利,区区锦衣卫指挥使肯定是没问题的。
但是,眼下羽殇话中的意思凉介可别谁都听的明白,要么就夹着尾巴更换门庭,要么就提着自己傲气滚蛋。
凉介虽说怂人一个,但是这眼下或者更久的以后都要低头哈腰的生活,这谁受得了。
半响,凉介一狠心便道:“是!臣知晓,国师有什么事就尽管交代,臣一定不推辞!”
羽殇见状便道:“你恐是没法推辞了!你想要什么太后清楚,但是,太后要什么,你恐怕还不知晓!”
羽殇起身,眺望远方便道:“眼下你要做的就是派人前往一趟边疆!”
凉介心口一紧,虽说过去了良久,但是有谁不知晓,这莫竹溪被发往了边疆,沦为庶民。
凉介起身便道:“这是因为什么?”
羽殇便将一封密信递给凉介,便道:“你只需要照做办便好!前往边疆,将此信交给逸王!”
凉介接过密函,只觉得沉甸甸的,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这是忤逆啊,若是被莫予恒知晓,天晓得自己会怎么死。
凉介不由的冷汗顺着发髻而下,羽殇见状便道:“你无须过于紧张,能从我手中给你,那定是陛下与太后都知晓的!”
凉介一脸疑惑的看着羽殇,羽殇顿了顿便道:“虽说逸王被发配边疆,但与陛下可是血脉相连,虽是帝王家,但太后也是一母亲,就算陛下有心让其过的惨烈,哪里耗得住太后的软磨硬泡,这些年,逸王在边疆过的可是逍遥自在,要不能有句话叫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凉介恍然大悟,一颗心算是放了下来,羽殇见状更为放心,但还是不忘叮嘱道:“此事一定要人不知鬼不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