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凉介听了此话,可是一点都没生气,俗话说的好,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凉介算是将此话表现的淋漓精致。
凉介笑眯眯道:“哎呀!固执!这人啊活着还有要有奔头!”
青灿沉默不语,既然凉介都能说出这般不要脸的话,他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况且,凉介小人之举,他可是见识过,若是再给自己破盆脏水,别说一官半职了,眼下就是怎么死的恐怕也是不知晓了。
半响,凉介言归正传道:“能找你前来,必定是有要事找你办!”
青灿便道:“大人请吩咐!”
跟随凉介这么久,青灿可真是学会了话少腿勤快,这样至少可以保命。
凉介走近青灿便道:“有一封书信,需要你送去边疆!”
“是!”
青灿就如此干脆的应了下来。
凉介便是一脸疑惑道:“你就不问问送给何人?”
青灿低着头便道:“大人定是会交代!”
凉介看着眼下乖巧听话的青灿便点点头,从暗袋中拿出密函,交给青灿。
凉介道:“你前往边疆后,在听风雨酒馆点一盘焦溜丸子!便会有人与你接头!”
青灿道:“是!”
凉介便道:“可要记住暗号!周公恐惧流言日!对方便会接:王莽谦恭未篡时!”
青灿眉头紧皱,低着头不言语,这句话听上去都不是什么好话。
凉介见状便尴尬道:“随口一句,再者说,你也知晓这陛下的江山总是需要一些侍卫暗中保护的!”
青灿一点头道:“是!臣一定尽快送达!”
凉介千叮咛万嘱咐道:“这路途遥远,山路崎岖定不好走,一定要早去早回!”
青灿拱手道:“是!”
虽说凉介这般解释,但是鬼才信,真以为青灿是二傻子,什么侍卫暗中保护,驻守边疆,当然也会有一些暗卫驻守边疆,生怕有外敌来犯,但是谁能用这个做暗号。
不过,这些时日凉介已是看出了青灿独来独往,消停了不少了,他铁定认为青灿已是一废人,无人看得见,也无人过问,平日里做一些打杂的事情便就可了。
青灿将密函收在胸口的暗袋中,他心中知晓这封密函是有问题的,至于有何问题眼下还是不清楚,不过现在不是打开的最好时机,谁知晓凉介这种卑鄙小人派了多少人在暗中盯着他。
青灿心急如焚,若是他出了宫便就没了回来的机会,若是不出宫这么光明正大的揭穿凉介,若真是陛下发出了密函,那该如何是好。
可眼下自己还不能待在宫中,毕竟已手握密函,这会已是上路前往了边疆。
情急之下,便只能先出宫,走一步看一步,不过要去边疆,断崖山是必经之路,一路上,青灿阵仗都很大,尘土飞扬,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晓自己身揣密函,要前往边疆。
就这般动静,倒真是惊动了断崖山的悍匪,不过好巧不巧的这些便是逆鳞的手下,这些人自然是不认识青灿,也未曾听逆鳞说起过这么一个人。
只见壮汉带着弟兄们,人数倒是不少,各个带着刀,壮汉嘴里叼着一根杂草,坐在石头上,青灿骑马入眼,速度极快,就凭借这个速度,要不是好马,那定会撒了缰绳,各个都得死在马蹄下。
“吁——”青灿猛扯缰绳,骏马猛的止步,因为速度极快,便往前溜了几步,就这么不巧,马脸怼到了壮汉的脸上,虽说壮汉身体笨拙,倒也惜命,身体向后倾,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起身为了掩饰尴尬,指着青灿,便厉声道:“你怎么不起飞呢?”
青灿不言不语看着这帮悍匪,脸色狰狞,一看都不是什么好家伙。
壮汉起身掸掸身上的灰,走近青灿,看着青灿一身锦衣,上好的绸缎,便道:“看来是个富家公子!”
青灿语气冰冷道:“家倒是不富,就是后台甚硬!”
壮汉不服气道:“哎呦!口气比脚气都大,多硬的后台,说出来我听听,可有我家老大后台硬?”
说着便趾高气昂道:“我们老大,那可是皇......”
话还未落音,只见一属下提醒道:“壮子哥!”
壮汉觉得此话不对,但收回了手,但是青灿确实听到了一个皇字,青灿心中一喜,若是皇室,那究竟是谁呢?若是自己人还好,若是旁人该怎么办?
心中便盘算到,若真是旁人,大可告知有要事,被这群悍匪拦下,有何不可。
青灿见状便道:“你们老大何人?”
壮汉便一脸不悦道:“管你何事,我老大能是你这等宵小之辈打听的?”
看着壮汉一脸骄傲,青灿便有意激起壮汉的怒火道:“看来根本无这个人,就是有恐怕也是有名无姓的当差之人,只配糊弄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悍匪!”
壮汉一听可是急眼了,便开始辩解道:“说谁没见过世面呢,说谁悍匪呢?”
说着便举起手中的刀指着青灿,青灿见状便抿嘴一笑道:“小子,我可告诉你,你可识相点,我可告诉你,我身兼重任,若是误了事,定会有人找你问罪,你趁这点赶紧想好你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