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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介说完便帮着逆鳞整理了一下衣襟,绕其身便离开了。
逆鳞深吸一口气,这口闷气现在只能先吞下去,而凉介坚信,只要自己抱紧唐月梅和羽殇的大腿,是不会被亏待的。
话是没错的,但是他这个脑子似乎是真的不适合这种复杂的局,若是做一个局外人,估摸的还是看不懂这局中的弯弯道道。
逆鳞迈步入了东厂,云湛落坐案几前,面前放了不少薄书,看起来是在找某个人的。
逆鳞拱手道:“大人!”
云湛抬头之时,便一脸惊讶便道:“逆鳞!”
逆鳞能这个时候回来,定是有要事,看着四下无人,云湛便道:“可是有要事!”
逆鳞一脸严肃点点头,云湛看着逆鳞的表情知晓此事并非小事,自打认识逆鳞,逆鳞便未如此过。
云湛起身走近,逆鳞便俯耳在云湛耳边,将密函上的内容不落一字的都告知了云湛。
云湛听后心口一紧,紧皱着眉头道:“还有何人知晓?”
逆鳞摇摇头道:“无人知晓!”
云湛半响便道:“此事重大,不可再让第三个人知晓!”
逆鳞思量半天便道:“是否......包括路大人?”
云湛点点头。
逆鳞便道:“刚才入宫之时,便遇到凉介!”
云湛双手背与身后道:“他可是刁难你了?”
逆鳞未否定,便道:“他似乎攀上谁,对接下来的事情似乎胸有成竹!”
云湛在正堂之中徘徊半天,深吸一口凉气,便问道:“他眼下他否知晓你我二人消了心结?”
逆鳞见状便道:“不知晓,他迄今为止还认为我对你心存芥蒂,与东厂反目!”
云湛喉结上下移动,便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把这场戏演下去!”
逆鳞见状便道:“大人的意思是说让对方松懈,我们趁机寻找线索?”
云湛点点头。
二人按照计划便开始进行,东厂本是清净之所,属下们都埋头苦干,所有的人都整理着所有的卷宗,忙的不可开交,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正堂中传来一声怒吼。
所有属下都被吓了一激灵,手中的卷轴和书籍险些掉落在地上。
云湛声音震耳欲聋怒吼道:“你以为你是谁?一名锦衣卫,本座让你死,你绝活不过明日!”
顺势便听见逆鳞的一声:“是!所以臣这次回来是告诉大人,锦衣卫这口饭臣是消化不了了!”
云湛便怒吼道:“那你就滚!你既然觉得做悍匪舒坦,那你就走!”
逆鳞便冷哼一声道:“大人果真是卸磨杀驴啊!这一招可真是屡试不爽啊!走就走!跟随大人多年,早已是看清了这东厂本就是无情无义之所,留下也毫无意义!”
此话说完,只见逆鳞怒火中烧从正堂冲处处,所到之处似乎都可成为废墟,所有属下的目光都落在逆鳞的身上,跟随逆鳞的步伐一路看着逆鳞出了东厂。
只听见一声巨响“嘭”的关门声,都可将所有人耳膜震破,瞬间,东厂之中便不得消停了。
所有的属下都聚集在一起,便开始窃窃私语道:“这是怎么了?”
“还没看明白呢?”
“云大人和逆大人反目了啊?”
“因为何事啊?”
“这你们都不知道?”
“说来听听!”
“前些时日,逆大人的母亲无辜惨死,云大人迄今为止不闻不问,只忙一些之前的卷宗,不仅如此,还听说这杀害逆大人母亲的凶手啊,有可能是穆大人!”
“二人可是多年情同手足的兄弟啊!”
“大人也不过问,逆大人一气之下便出宫入了悍匪窝,眼下云大人又被暂停职务,指挥使的位置也让西厂的凉大人坐了!”
“虎落平原啊!眼下二人翻脸,这一向骄傲的东厂,看样子是要落寞了啊!”
如此议论的起劲,身后云湛已是站了半响,只见云湛怒吼道:“若是刑部大牢空闲,你们都可前去!”
所有属下先是一怔,便赶紧散开,从未见过云湛这么大的脾气。
不过也对,眼下这个时候,谁能气顺溜,又是被扒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又是左膀右臂反目成仇,的确是个可怜之人。
逆鳞摔门而出之时,就这么死不死的撞上了穆南,二人甚至都未互相对视一眼,似乎未曾看见对方,便擦肩而过。
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像极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锦衣卫如此大的变动,瞬间传开,云湛也如约被宣去了御书房。御书房莫予恒眉头紧皱便道:“你从不如此,眼下这是怎么了?”
云湛轻抿嘴唇,便道:“无事!是臣鲁莽了!”
莫予恒一脸担忧便道:“并非你鲁莽,朕此番宣你前来也并非问罪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