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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的这个结论得出的一点儿都不科学严谨,但在手中剩下的那些药材被他当做生化武器扬了锖兔一脸的情况下,想要再次研究就只能等到明年的开春之后了。
星罗棋布的昏黄灯火簇簇点亮,空旷的城池安静地一如既往。
零叹了口气,而在瞧见好似永远不会变换姿势怀中抱着琵琶端坐在那里的鬼,他像是暂时抛却了顾虑:“鸣女小姐,你会有想过要变回人类吗?”
而鸣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时拨动着手中的弦。
果然这个问题拿出来询问就显得他有些多此一举了。
变成了鬼且都走到了这个地步的鸣女没有理由再续接回于她而言算是黑历史的时间上,而十二鬼月呢又各有各的想法。
掰着指头算了算,黑死牟变成鬼那是有着明确的目标的,自律的鬼显然非常可怕,在他自认还未极尽剑道一途前身为人类时就能做出变成鬼的选择的他显然不会想要再变回去。
童磨呢说起来似乎很微妙的样子,原本是人是鬼其实都无所谓的他却已经神神叨叨地将吃人这件事视作与他一起永生的救赎了,想来要是拿这个问题去问他,只会得到笑眯眯的拒绝与一则共赴极乐的邀约。
不熟的猗窝座先生估摸着会给出类似黑死牟的理由,而玉壶与半天狗在他这些年打交道的观察下他们则是彻头彻尾的带恶人。
对他们这两个传统的带恶人而言还是鬼的身份能够更加玩得开呀。
按照顺序一一排布下来,零一下子又想到了兄妹俩的模样。
……轮到妓夫太郎和小梅了,他那种索性想要替他们做下决定的想法就空前旺盛了起来。
很难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这只治标不治本,一想到事关最重要的那一位,他难免会想这是否是从千年前起就既定的命运。
以不死不灭的鬼与短暂又脆弱的人作为天秤的两端来出这道选择题的话,答案对于鬼舞辻无惨来说也太简单了点。
简单又快捷,青色彼岸花这一个选项从此会被抹消,鬼这种生物会一直存在下去直到以他的死亡作为终结。
站在宅邸书房紧闭的门扉前他盯着其上曼丽的花纹。
故事能在最好的时候有个结局,但零觉得他的命运不该就是这么苍白地拿来当做一个故事闭合的钥匙。
眼前落满了棋子的棋盘好像已经即将陷入最后的死局。
“你要在那里站到什么时候去?”
隔着一道并不厚实的墙壁,零定了定神很快就让自己的身体不要绷得这么紧,眼下可是还有件让他提心吊胆的事儿呢。
有关他很直接了当地放走了身为背叛者的珠世小姐和她的小跟班的那件事,也不知道无惨看到了多少或者说黑死牟与他说了多少,等下该用什么姿势狡辩后果才不会太严重呢?
启唇的第一句话并非是青色彼岸花,想来没有多少怀疑或是也习惯了一次普通的探查就这么不了了之,鬼舞辻无惨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盯着手中的分析资料招他过去:“黑死牟他……”
糟糕,果然来了。
零心里很是咯噔了一下,抢白滑跪抱大腿一气呵成地那叫一个飞快:“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吧您可能不太清楚……”
“你在说什么东西?”无惨余光瞥见了他的举动,随后那上挑的眉眼似乎都睁圆了些,状似有些东西如他一厢情愿般没有发生变化,连带着那语气也轻缓了起来,“所以你是又惹什么事了?”
零好生停顿了一下。
怎么回事,这愉悦的小表情这酥酥柔柔用来ua的音色,鬼之始祖看起来好像对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情啊?
“您刚才说黑死牟怎么了?”他索性很不要脸地一起挤进了那张双人沙发中,虽然是双人沙发但无惨坐在中间完全都没有想要挪动一下的意思,这让他撑着柔软的靠垫都有点儿尴尬了起来。
见他似乎好像纠结着还是想要先下来的时候,无惨很是轻而易举地抬手便将他按在了那里。
“不要转移话题。”事实证明鬼之始祖并没有那么好糊弄,那重新眯起的梅红色眼眸里暗流涌动着,“也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其他鬼的名字。”
感受到带着凉意的手指悬在自己面前仅差了那么分毫的距离,零很乖巧识相地收了声。
就是他心里还在腹诽。
怎么着了,黑死牟的事儿不是您先提起来的么?所以除了这件事以外,和他分开后的黑死牟又做了别的什么事吗?
无惨带着笃定的意味居高临下地说:“是遇到了你曾认识的人,并且你没有对他们做什么。”
“而且,还是鬼杀队那些烦人的蝼蚁。”
干得漂亮鸣女小姐,果然他回来时的情况还是原封不动分毫未差地被鬼舞辻无惨看在眼里的。
好好想了想两件事比起来孰轻孰重,而零微转过去的眼神看在无惨的眼里就仿佛默认一般。